回去收拾換裝,歇口氣。
畢竟是聚餐又不是政治任務,沒道理讓他們這些大人物忙得頭打腳后跟,那多失禮。
虞晚桐本來想著她是不是也要回一趟寢室,畢竟她穿著作訓服,但虞崢嶸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拽著她來到了他的寢室。
寢室門鎖著,他騰出一只手從兜里拿鑰匙開門,但另一只手仍然牽著虞晚桐。
不是他們以前漫步在野營地和海灘時那種十指相扣的牽手, 而是他用掌心包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捏成小拳頭,但食指和拇指卻環成圈扣在她手腕上,一個不容她掙脫,卻因為從小就這樣無數次做過而不會讓她感到不適的強制牽握動作。
手背總是會比掌心更涼一些,尤其是虞崢嶸的掌心溫度一直比她高,虞晚桐感受著哥哥包在她手背上的炙熱溫度,覺得心里也被燙了一下。
她沒說話,虞崢嶸也沒說話,只有金屬鑰匙插入金屬鎖孔的碰撞、擰轉聲在簌簌的響,但她卻奇異地不覺得尷尬或者難熬,只有一種久違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