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虞晚桐的腰肢,下頜偶爾輕蹭她的發頂,目光落在前方的屏幕上,仿佛正專注地看電視。
而虞晚桐靠在他懷里,手勾著哥哥的肩膀和脖子,好像沒骨頭一般,目光斜斜地落在電視屏幕上,或許是因為穿得太厚,地暖又開太熱,臉色略微有些緋紅。
而只有他們倆人知道,在那雪白的睡袍裙擺的遮擋下,是怎樣一幅淫靡而放蕩的風景。
她的底褲早已被褪至膝彎,柔軟的裙擺如同幕布,遮掩了所有不堪的秘密,而虞崢嶸家居服的褲鏈悄然敞開,早已堅硬灼熱的欲望,深深沒入她緊致濕滑的窄穴深處,只有兩團囊袋在邊上輕輕拍打。
注意到父母在遠處投來一瞥,虞崢嶸呼吸一頓,環著虞晚桐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固定在自己懷中,同時也讓兩人的結合處更加嚴絲合縫。他偏過頭,灼熱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用低啞的氣聲警告動情到有些忘我的妹妹:“別出聲。”
他的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但虞晚桐實在是忍不住。
尤其是虞崢嶸一邊警告著她,一邊卻故意將手從她腰后滑到前面,探入睡袍之下,輕而易舉地找到那早已挺立的花核,指尖揉捏、刮撓,每撞一下,都要刻意輕輕一刮,逼得她再次高潮,身下濕淋淋一片,淫水順著虞崢嶸的手指一股接一股地蜿蜒滑落。
“哥……慢、慢點……”
她承受不住地求饒,聲音支離破碎,身體內部卻誠實地絞緊,吮吸著虞崢嶸的肉棒,試圖將他也絞弄到高潮,好早點結束這又刺激又折磨,還時刻要提心吊膽父母是否會發現的性事。
“慢不了。”
虞崢嶸一邊喘息著,一邊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
他的動作愈發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搗黃龍。他享受著妹妹在他身上意亂情迷、任他施為的模樣,而當著父母的面占有妹妹的禁忌和悖德感,更是將他這些年的壓抑盡數催發,然后在欲望發泄間蒸騰成一股又一股的熱霧,激蕩在心間,帶來強烈的滿足。
從來未有過的,完整的,瘋狂的,飽溢的滿足。
但妹妹的呻吟實在是太誘人也太令人擔憂了,于是他直接湊上去,吻住虞晚桐微張的唇,將她所有的呻吟吞吃入腹,就像她身下的小穴,正在吞吃他的肉棒那樣。
在父母近在咫尺的廚房洗滌水聲中,在電視始終作響卻沒人在意內容的背景音里,兄妹兩人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借著寬大睡袍的遮掩,進行著一場隱秘而激烈的情事。汗水浸濕了彼此的額發和衣衫,呼吸交織,心跳共振,為了彼此劇烈地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雙雙赴死。
當虞晚桐在他又一次兇狠的頂弄下繃緊身體,內部劇烈痙攣著到達頂峰時,虞崢嶸也埋頭在她頸側,悶住自己壓抑的喘息,然后在她體內釋放。
虞崢嶸有些時日沒回家了,也就是說他素得極久了。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白精沖進窄穴深處,滿脹得讓虞晚桐輕輕倒抽涼氣,最后在高潮的余韻中,脫力地軟倒在他懷里。
虞晚桐的臉頰貼著哥哥已經被汗浸濕的上衣,聽著他同樣劇烈卻在逐漸平復的心跳。
虞崢嶸緊緊摟著她,手掌輕輕地拍在她背上,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將他們相愛相奸的秘密拍進無人知曉的角落。
睡袍依舊松松地蓋在兩人身上,遮掩著一片狼藉,而虞崢嶸的性器依然插在虞晚桐的穴中。
“拔出去……”
虞晚桐聽到自己的聲音用一種過分饜足后特有的軟綿音調響起,然后便勾起哥哥一聲輕笑。
“我現在拔出去,你不怕流到沙發上?”
虞晚桐頓時僵住了。
虞崢嶸感覺到她的僵硬,笑得更真心實意了,再度湊到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問道:
“現在吃飽了嗎?還惦記著你昨晚沒吃上的“葷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