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語都不再被當作待解決的問題,而是一段短途旅程,只需要通過做愛,通過他肏她,就可以抄近道,直抵那個沒有爭吵,一切和睦的虛假終點嗎?
她偏不讓他如愿!
虞晚桐心中怒火激蕩,面上的神情卻越發輕描淡寫。
“回家4次,和我睡了7次,這當中還不算那些沒真正插進去的擦邊球。”
“虞崢嶸,和自己的親妹妹睡得爽嗎?”
“漂亮,聽話,知根知底,免費不要錢,還會主動配合著你玩花樣,有什么不滿意的你睡一睡就過去了。”
“虞晚桐!”
虞崢嶸緊攥住虞晚桐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這么說?”
虞晚桐輕笑一聲,“怎么,你做的,我說不得?”
“多大的福氣啊虞崢嶸,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哐——”
虞崢嶸直接站了起來,身下的椅子被他的腿帶到,直接倒向一側,狠狠砸在地上。
他沒管椅子,只是盯著眼前因為坐在桌上,依然能保持平衡,甚至隱隱俯瞰他的虞晚桐。
“下來。”
虞崢嶸開口道。
聲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平靜,但虞晚桐和他都知道,這平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虛假和平。
但虞晚桐沒有動,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桌子上,用她那雙永遠水光粼粼,但此刻卻冰冷如冰的眼睛盯著他。
“虞崢嶸,你這就受不了了嗎?”
“可是,比這還過分的話,你對我說過更多。”
“嗵——”
一聲悶響忽然在虞晚桐身邊炸開,薄巖板的桌面雖然結實,但隨著突如其來的一下巨力,也不由地發生了些許傾斜。
虞晚桐剛穩住身子,就見一縷暗紅色的血線沿著桌板滑落,啪嗒一下滴在地上,在地毯上洇出一個深得近乎黑色的血點。
“哥……”
虞晚桐被虞崢嶸突然錘在桌上的這一拳嚇了一跳,看著他指縫處不要錢似地直往外滲的血,剛才醞釀在心中的恨意與報復情緒被突兀打斷,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略帶擔憂的驚呼。
“別叫我哥。”
虞崢嶸面無表情地收回手,目光沉沉地看了虞晚桐一眼。
“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