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有褲子因為浸了水而牢牢地貼在腿上,勾勒出兩腿之間那碩大的一團鼓包。
想到之前哥哥在床上,是如何用他的肉棒把她肏得死去活來的,虞晚桐沒忍住咽了咽唾沫。
兩人挨得這樣近,虞崢嶸自然也不會錯過她的眼神。
他今天本想放她一馬,但妹妹既然送上門來了,那他又怎么舍得拒絕呢?
于是他也將自己身上濕透了的衣物解下,伸出手臂從虞晚桐身后環抱住她,讓她柔軟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但卻沒有下一步親密的動作,而是擠出些許沐浴露在手上。
虞崢嶸用浴球將泡沫搓出,然后將細密的泡沫均勻涂抹在虞晚桐身上,隔著泡沫慢條斯理地在她身上揉捏擦拭,并不避開胸前的兩點紅櫻,但也不過分停留褻玩,動作看上去很專注認真,若非眼底帶著若有似無的灼熱,仿佛真的只是在幫虞晚桐清潔身子一般。
但在浮著泡沫的水面之下,卻是另一番光景。
虞晚桐此刻身上不著寸縷,虞崢嶸亦是除掉了最后一層貼身布料的束縛,將身下勃發的欲望徹底釋放了出來,而此時,那漂亮的性器,正抵在虞晚桐的臀縫上,離她的飽滿的陰阜有一些距離,與她早已敏感立起的花核更是不沾邊,但正好抵在她穴邊的軟肉上,正隨著虞崢嶸給她擦拭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地蹭過她敏感的入口。
虞晚桐知道虞崢嶸是故意的,否則他不會每次只淺淺蹭進一點,等她難耐地挺起腰,用自己的小穴去夠他肉棒時,就借著擦拭動作往后拉開一點距離,讓她剛得到的些許快感盡數消散在水中,又被擾動的溫熱水流帶起更深的空虛。
虞晚桐覺得自己快被虞崢嶸折磨死了,不上不下吊起的欲望,難受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紅著眼圈,摟著虞崢嶸,委屈地去蹭他的臉,“哥哥,好哥哥……你就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