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未來和虞恪平是否能一直走下去不知道,但至少目前是沒有這個問題的。
虞恪平那天晚上很晚才回來,心里堵著一口氣,身體卻誠實地等著一直沒睡的林珝就被虞恪平堵了個正著。
第二天起床的虞晚桐就看見爸媽已經親親熱熱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桌上擺著一大束紅玫瑰。
虞晚桐沒仔細數,但光看它在桌上的占地面積,心里也有數,具體數目至少是虞崢嶸那天送的粉荔枝玫瑰的三倍。
不虧是老虞同志,出手就是比小虞同志鋪張闊綽。
她再看林珝脖子上那串色澤氤氳美麗的紫翡,想到虞崢嶸送自己的那個dr大鉆戒,嗯,挑禮物的眼光也比小虞同志強。
虞恪平討好林珝的手段不僅僅止于此,他還特地請出了療休養假,說要帶林珝去麗江玩。
虞晚桐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還沒正式填報志愿,等她填完志愿的時候,林珝女士已經把班都換好了,拉著虞恪平沉浸逛街購物買衣服的快樂中。
虞晚桐跟了一次就不跟了,她本來以為虞恪平逛街的時候低頭看手機是和她一樣無聊走神,打發時間,結果仔細一看發現虞恪平是在提前預定酒店和餐廳。
虞晚桐:……行了,她算是知道當年她爸是怎么把她媽扒到手的了,這覺悟,不服不行。
不過虞恪平雖然一門心思想著和老婆出去度假貼貼,過二人世界,但林珝還是惦記著虞晚桐的,沒在這個關鍵時刻直接一走了之當甩手掌柜。
虞晚桐的成績上清華北大都夠了,招生辦和學校老師自然來回的勸,不過都被林珝同志擋回去了。
再加上虞晚桐之前和虞崢嶸他們一起上了軍校宣傳直播,幾乎是板上釘釘歸軍校的人了,區別只是在于最后去哪所軍校。
哪有到鍋里的肉臨門一腳就被人摟去了的道理,看在虞恪平的關系上,那怕差點分都會給她找個名頭補錄,更別說虞晚桐分數考得這么好看。
因此其他高校招生辦只是象征性地找了幾趟,就偃旗息鼓了。
畢竟她頭上還有十九個呢,沒必要和軍校搶他們看中的這個人。
唯有同濟掙扎了一下,畢竟虞晚桐在考場隨訪中也夸了同濟,她的志向是讀醫,分數漂亮,形象正面又自帶流量,同濟自然也想爭取一下。
但在虞恪平摻和了一腳之后,同濟也老實了。
虞晚桐固然是形象和成績都好的天降紫微星,但這紫微星板上釘釘是歸軍隊的,他們眼饞不來,也搶不過。
虞晚桐最后如虞恪平所說的那樣,報了海軍軍醫大學的王牌專業,八年本碩博連讀,博士畢業直授少校銜,之后無論是軍醫院還是研究所,都是一條任她選的坦途。
虞晚桐報這個專業沒有一點心不甘情不愿,因為在和虞崢嶸聊過之后,她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
虞崢嶸固然現在在陸軍特種部隊,但以他的能耐,八年后估計早就不知道升到哪去了,她就算去一線陸軍醫院,也和他碰不上。
況且雖然她讀海軍軍醫大學,但八年本碩博和普通的五年臨床醫學還是有區別的,在最終的分化選擇上不會限那么死,也不是說她讀了海軍軍校,出來就必須分配海軍部隊的。
這一情況給虞晚桐吃了個定心丸,再加上虞崢嶸表示在上海讀大學也方便他過去看她,重慶還是有些太遠了之后,虞晚桐更是沒有什么憂慮了。
況且,撇掉想離哥哥近一點的私心,虞晚桐當然是想讀更好更強的專業。
她不想以后別人提起她時,會像當日的虞恪平一樣,說她固然優秀,卻比不過虞崢嶸。
她想堂堂正正地與哥哥比肩,甚至是超過她,她不想別人提起自己的時候是虞崢嶸的妹妹,而希望別人提起虞崢嶸時,能說這是虞晚桐的哥哥。
虞晚桐沒有瞞著哥哥自己的野望,虞崢嶸聽完也只是笑笑。
“那你要更努力了。你要八年讀完才能授少校銜,哥哥可用不了這么久。”
虞晚桐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虞崢嶸現在就是上尉,而且還是這么快爬上來的,未來晉升的速度也慢不了。
上尉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個門檻,但對虞崢嶸來說,不過是個罷了。
但虞晚桐還是故意鬧他:“那你不能等等我?”
“不能。”虞崢嶸的笑意收斂了,神色化為認真,“唯有這件事情不能等你,不僅不能等,我還要盡可能爬得快,爬得高,爬到能兜住一切風險的位置,才能更好地守護你。”
虞崢嶸沒有點破,但虞晚桐卻明白他的意思。
虞恪平是這個家的頂梁柱,參天樹,也是蒙在他們頭頂的一層陰影。
虞崢嶸一日沒有越過這層陰影,沒有站到能和虞恪平抗衡的地方,他們在這個家就沒有真正的話語權。
一旦東窗事發,面對同樣在軍隊系統的虞崢嶸和虞晚桐,虞恪平有的是手段威逼他們分開。
他們固然可以以私情抗議,甚至拉林珝作為助力,但一旦虞恪平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