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巧的,那你和你哥早點休息,明天也早點回家,省得叔叔阿姨擔心。”
江銳說完這話就帶人出去了,還體貼地幫兄妹倆關上了門。
“江隊……”
在他們前往下一間房的路上,年紀小的那位警察叫住了江銳,欲言又止。
江銳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意思是有話快講,不要耽誤工作。
小警察看了一眼邊上同樣神情異樣的老民警,硬著頭皮出聲問道:
“剛才那兩位,真的是兄妹嗎?親的兄妹?”
江銳腦子有點沒轉過彎,“親兄妹啊,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不是一個姓一個住址嗎?而且我和他一起長大,也算是看著妹妹長大的,和我自己的妹妹也差不多。”
他這話一出,兩個同事的神情更詭異了,江銳被他們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心中隱隱滑過一絲不安:
“所以你倆這是什么意思?”
老民警見狀嘆了口氣,攔住了身邊心直口快的小年輕,斟酌了一下用詞:
“江隊,我干這行十來年了,什么人什么事兒沒見過?兄妹感情再好,也沒有到這種地步的,況且按照你那兄弟之前的講法,他們家家教應該挺嚴的,那么就更應該知道避嫌,怎么可能兩兄妹瞞著家里出來偷偷開房呢?”
江銳回想了一下虞崢嶸以前那副避嫌的模樣,嘴上雖然不說,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認同事說的有理。況且虞崢嶸的形象的確有些不對,以他的體力,做了什么事情才能流汗流成那樣,更別說衣服上的扣子……
這也是為什么他剛開門的時候,會誤以為虞崢嶸是偷偷和女朋友出來。
理智告訴他,同事的判斷基于豐富的經驗,可能性極高。但情感上,他無法接受,也不愿相信,自己視如親兄弟的虞崢嶸,會和從小當成半個妹妹看待的虞晚桐……做出那種事。
于是他依然反駁道:“這不是情況特殊嗎?剛才妹妹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臉紅成那樣,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這種情況怎么回家?兄妹倆開的也是雙床房,一人一張床還不夠避嫌嗎?”
年輕警察看不慣他自欺欺人的樣子,一時沒忍住把自己剛才的發現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
“江隊啊,那啥。雖然是雙床房沒錯,但一張床連被子都沒掀,另一張床亂成那樣……咱們也不是瞎子傻子,那明擺著就是手指抓出來的皺褶,抓的還挺用力的。而且雖然哥哥一直擋著,但他后面去衛生間叫妹妹的時候我看了,那床上還有水痕……”
小民警覺得自己說得夠多了,但江銳還是一副我不聽,我不信的樣子,最終還是老民警猶豫了一下,拋出了殺手锏:
“江隊……我悄悄看了,那垃圾桶里有避孕套,而且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那股味你也懂……一看就是剛射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