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哥哥錯了,哥哥應該告訴你這玻璃是單面窗的,外面看不見。對不起桐桐,是哥哥太壞了,你別哭了……你哭得哥哥心都碎了……”
虞晚桐在他懷里淚眼朦朧地抬頭,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你發誓?”
“我發誓。”見妹妹不再哭了,虞崢嶸終于松了一口氣,肅然道:“我用軍銜發誓,我剛才說的沒有半句假話。”
見他如臨大敵,一本正經的模樣,虞晚桐這才破涕為笑,戳了戳他的腹肌,沒好氣道:
“好了我知道了,下不為例。”
虞崢嶸“嗯”了一聲,卻沒有應下妹妹的下不為例。
虞晚桐剛剛被操得狠了,現在整個人懶洋洋的,透著一股飽食情欲后的饜足,根本不想動腦思考,也就沒有發現他的陽奉陰違。
她靠幾番高潮得到了滿足,此刻虞崢嶸依然硬挺著插在她穴中的肉棒就顯得有些礙事了。
再加上虞崢嶸剛才嚇唬她,她此刻一點也不想讓哥哥繼續爽下去,于是直接命令道:
“現在,拔出去,立刻。”
虞崢嶸雖然下面還硬著,卡在想射但還沒到射的程度的邊緣折磨著,但他也不敢再惹氣頭上的妹妹,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
虞晚桐看著哥哥翹著雞巴卻老老實實站在一邊,不僅不動,甚至目光都沒敢繼續停在她身上的老實模樣,心里的氣略消了消,但卻沒還憋著一股子郁悶勁兒。
于是她朝虞崢嶸揚了揚下巴,“現在,自己擼給我看,直到射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