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依然有些不高興,但很快就被哥哥哄好了——素來不喜歡拍照和被拍照的虞崢嶸,破天荒地和她拍了許多照片。
有他們躺在草地上腦袋相抵的照片,有她被哥哥圈在懷里的照片,有她涂了口紅在哥哥臉上印了許多唇印的照片,也有他們帶著對戒在夜空下牽手的照片,甚至還有她和哥哥穿著浴袍在床上擁吻的照片,而照片上的虞崢嶸,不是笑著的,就是用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無一例外。
這些合照放在任何一對小情侶身上都不出格,甚至稱得上保守,但因為他們是兄妹,這些照片就成了世界上最不堪入目的收藏,成了一旦被翻出就只能成為呈堂供證的罪據。
虞晚桐和虞崢嶸都不相信互聯網和智能手機,但虞晚桐依然將這些合照存進了手機,而虞崢嶸也沒有阻攔妹妹將這些照片拉進私密相冊,層層上鎖。
他們都不知道這把鎖以后會不會打開,又會是以什么樣的方式被誰打開。
但此刻,他們不在乎也不想在乎。
這個窗外尚且沒有蟬鳴,只有風聲和其他小貓叁兩只的蚊蠅蟲噪聲的六月,虞晚桐與哥哥抵足而眠,度過了一個最最酣甜無夢的夜晚,直到她蜷在哥哥懷中醒來,然后發現某種滾燙堅硬的東西正緊緊抵在自己的臀縫處。
虞晚桐茫然了一瞬,然后便紅著臉反應過來那是什么。
“虞崢嶸。”
她小小聲地叫了一下哥哥,但卻沒有立刻得到回應,只有哥哥摟在她腰間的那只手臂無意識地緊了緊,將她摟得更近了一些。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也讓虞晚桐的臀和他的下腹貼得更近,虞晚桐幾乎能感受到哥哥因為晨勃而格外碩大堅硬的性器就這樣卡進了她雙腿之間,緊貼著腿根,隔著一層單薄的內褲,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陰阜。
幾乎是瞬間,她就不爭氣地軟了腿,小穴也泄出一股清液,變得濕淋淋的。
“虞崢嶸!”
虞晚桐又叫了一聲哥哥,帶著對自己身體動不動就動情的羞惱,不輕不重地咬了虞崢嶸攬在她腰上的左臂一口。
“嗯……”
虞崢嶸發出一點困頓初醒的鼻音,剛睜開的眼睛還帶著茫然的水潤的,但下一秒就變得清明起來。
他徹底醒了。
他拿過身側的手機一看,發現已經八點了。
這個起床時間對像他這樣年紀的年輕人來說說不上晚,甚至算得上早起的健康作息。但對于習慣于早起集合,甚至還有更早醒來去晨跑的生物鐘的他來說,已經算得上睡過頭了。
他昨晚實在是有些太困了。
6月7號那天交完任務,就直接趕回了家,回到家又被醉酒的虞晚桐纏住鬧了一通,愁得抽了一整晚的煙。好不容易回房間睡下了,虞晚桐又偷摸著進來了。
后來虞晚桐倒是在他床上補了個好覺,他則是一直沒怎么睡著。
再后來就是起床吃飯,然后來了一趟說走就走的草原露營之行,又在帳篷里和虞晚桐酣暢淋漓地做了好久的愛。身體和精神雙重的疲憊下,再加上身邊躺著的就是自己心愛的妹妹,嗅著虞晚桐的氣息,就睡得格外安穩、格外沉了些。
虞崢嶸有些歉意地親了親妹妹的發頂,“你是不是餓了?”
然后他就見著虞晚桐的臉忽的一下紅透了,在他懷里不安地蹭了蹭,就好像他不是問了一個稀松平常的日常問題,而是問了別的什么讓人羞于啟齒的問題。
虞崢嶸只是剛睡醒反應略慢了半拍,又不是真的傻子,再加上虞晚桐那一蹭,不偏不倚正好蹭在他因為早晨的生理反應而充分勃起的陰莖上,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低低一笑,將懷里正因為“闖了禍”而試圖逃走的虞晚桐摟地更緊,身下勃發的欲望隔著布料,精準地抵上她腿心最柔軟濕濘的凹陷。
虞崢嶸故意挺動腰腹,用頂端碾了幾下,感受到妹妹捂著嘴努力將呻吟憋回去,在自己懷里因為本能而無法自抑地輕顫,還壞心眼地湊到她耳邊,貼著她敏感的耳垂說話:
“所以,是下面餓了?”
隔著那層薄布,他都能感覺到妹妹濕得徹底,而隨著他近乎調戲的話語脫口,虞晚桐的小穴中又汩汩流出新的水來,內褲濕得更徹底,直接將他的內褲也澆得濕漉漉的。
昨日這根抵著她的肉棒是如何操弄她的記憶還猶然如新,虞晚桐紅著臉,蜷在哥哥懷里不敢再動,生怕自己打開了什么不該打開的開關再讓哥哥再化身昨夜的禽獸。
但下面小穴傳來的熟悉的空虛感,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去貼虞崢嶸的身體,咬著唇心里恨恨地想:
“都怪哥哥剛睡醒時帶著鼻音說話太性感太犯規……”
看她這副模樣,虞崢嶸哪里還能不知道她是又想要了,于是他俯身叼住她的耳垂,一邊輕咬舔弄,一邊發出含糊沙啞的詢問:
“我去拿套好不好?”
高漲的欲望蓋過了羞澀,虞晚桐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虞崢嶸便去拿放在床頭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