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硬挺灼熱的粗長肉刃,對準那片早已濕濘不堪,等待著被進入、被填滿的幽谷秘地,毫無預兆地沉腰一頂,盡根沒入!
“啊——”
虞晚桐被這突如其來的、完全填滿的貫穿感刺激得仰起脖頸,像是垂死的天鵝那樣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在刺激的感覺上,虞崢嶸也并不比她好受多少。即便虞晚桐剛剛泄了身,身下的小穴徹底動情,但她終究年紀還小,花穴窄而緊,并不比那日破處時更易進入幾分。虞崢嶸借著腰部發力用力頂入后,就被妹妹驟然收緊的小穴緊緊絞住,動彈不能。
看著身下還有一截卡在外面的肉棒,虞崢嶸只覺得自己額頭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掛,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動,只是怕自己貿然動作,傷到虞晚桐。說到底,她還只是個沒經驗的小姑娘,自己做哥哥的必須得看顧著些。
虞崢嶸溫柔地親著虞晚桐,安撫著虞晚桐,希望妹妹能夠放松一些,早點讓兩個人都進到舒服些的姿勢。
而虞晚桐雖然身體依然緊繃著,但身下的小穴卻誠實地分泌出了更多的水液,徹底變成更易于插入和肏干的樣子,這讓虞晚桐感到自己被身體出賣,臣服于性欲和哥哥挑起的快感的禁忌感受更是讓她覺得又緊張又刺激。
畢竟上一次她與哥哥做愛還可以歸結為酒后亂性,而此刻,她卻是全然清醒地躺在哥哥身下索歡,索取那些本不該出現在兄妹身上的進攻和掠奪。
趁著虞晚桐因為禁忌想象而心神松懈的那一刻,虞崢嶸狠狠一頂,將自己徹底沒入到妹妹穴間。
但這一次,在虞晚桐的驚呼還未脫口的剎那,就被虞崢嶸以吻堵了回去,化作唇齒間碰撞出的破碎嗚咽。
虞崢嶸的動作頻率是克制的,但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刻意放緩的節奏像是為了讓虞晚桐適應,又像是因為野外偷歡和兄妹相奸的雙重禁忌而在極力忍耐自己的沖動。
他的汗水滴落在虞晚桐的鎖骨,而虞晚桐的喘息撲在他緊繃的下頜。
虞崢嶸緊緊抿著唇,強壓著自己的喘息,似乎只要他不發出聲音,就能否認他正在享受這種禁忌的、扭曲的歡愛帶來的快感。
于是帳篷里只能聽聞虞晚桐的嬌喘,和他頂弄她小穴時發出的淫靡聲響。每一次抽插都帶起漬漬水聲,穴口交融的水液被拍成白沫,緊緊黏在避孕套的外圈,然后又在下一次頂弄中破碎,抹開在兩人相接的滾燙肌膚上,沾染在兩人相互交纏的恥毛上。
曠野寂靜,只有風聲掠過帳篷帶來輕微的響,于是在帳篷內,那些原本微小到難以相聞的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就像虞晚桐此刻的感官一樣被無限放大,像是在嘲弄他們的荒唐,又像是在呵斥她此刻的放蕩。
于是虞晚桐也開始死死咬住下唇,將臉埋在虞崢嶸肩頭,學著像哥哥那樣,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誠實得讓她難堪,在虞崢嶸下一次更深更重的頂弄中,發出破碎的嬌吟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