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手,任由妹妹熟練地攬住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被他抱下了床。
兩人一番胡鬧到現在,已經快十點多了,而虞崢嶸晨跑時又吃過早餐,虞晚桐索性拍板,兩人直接去吃個早午飯。
和哥哥商量好后虞晚桐就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她一邊開了虞崢嶸的房門,一邊拿鑰匙去解自己房門的鎖。這一早上開開關關,她都不知道鎖了幾遍門又解鎖了幾遍門,但為了安全穩妥她又不得不這樣做。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讓爸媽在我們倆的房間中開個小門,就像那種酒店套房的隱藏小門一樣。”
剛把弄亂的床單重新鋪平,蓋上被子掩蓋上面痕跡的虞崢嶸好笑地看了一眼妹妹:
“你知道那些小門平時都是做什么用的嗎?”
虞晚桐都已經進自己房間了,聽到哥哥發問又從門內探出頭來,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知道啊,不就是像我和哥哥這樣情人私會嗎?”
乍一聽到從妹妹口中脫口而出的“情人”,看著她不帶絲毫陰霾的明媚笑容,虞崢嶸的心臟怦怦直跳,但聽到后頭綴著的“私會”兩個字,虞崢嶸心中莫名又有些不爽。
他張口欲說些什么,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虞晚桐的語文一向學的很好,用詞也一向精準,雖然虞崢嶸很不想承認,但他和虞晚桐現在就是這種見不得光的私會狀態。
比親情多一分曖昧欲望,比愛情多一分堅定守護,比家人少一分坦然相對,比戀人少一分名正言順。
兄妹之上,伴侶欠滿。
他們是一對迷失在愛情與親情之間的比翼鳥,是為了同時留住愛情與親情而付出代價的有情人。
無法在陽光下比翼連枝,只能在黑暗中互訴衷情。
不僅現在是,以后也會是。
直到故事的尾聲都不會迎來合家歡的結局。
但他不需要世俗認定的好結局,虞崢嶸想。
他只需要虞晚桐,也只想要虞晚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