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的現狀她已經決定幫哥哥洗澡。
洗澡自然不能穿著衣服,這樣還怎么打泡沫和沖洗?
但虞崢嶸上身穿著的衣服是t恤版型,沒有扣子,虞晚桐胡亂摸了好幾下也無法解開,只能先去解他的褲子。
虞崢嶸是今天交完任務直接回來的,回來又直接上了樓,穿的還是作訓褲還沒換。作訓褲穿脫都很方便,虞晚桐解起來也毫不費力,很快就將虞崢嶸的褲子剝到了膝蓋處,然后伸手去扒他的內褲。
在這個過程中,虞崢嶸從始至終都沒有掙扎反抗,除了微微偏過頭不去看她,堪稱任憑施為。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瀕死的困獸,胸膛劇烈起伏,幾乎難以從濕熱的浴室環境中汲取到供給生存的氧氣。而困兩肋之間的那顆心,卻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虞晚桐生澀卻執著的觸碰像野火燎原,將他苦苦筑起的理智防線燒得七零八落。
他清楚地知道這是錯的,是趁人之危,可虞晚桐的主動卻像是給了他一個粉飾太平的理由。
當那雙柔軟的手笨拙地扯開褲子,扯下內褲,除去最后蔽體的布料,讓他們的下身同樣赤裸如同新生稚子時,當她的溫熱吐息像是一柄小羽毛一樣刮在他的耳畔時,當那具柔膩生香的身體如莬絲子一樣貼附上來時……一個瘋狂而卑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破土而出——
就這一次。
就放縱這一次。
借著酒意,把一切歸咎于失控。讓這場半推半就的荒唐,成為他唯一能光明正大擁有她的借口。
這個念頭如同在瓶中困了千年的魔鬼,一經釋放,哪怕只是擰松了瓶口,都已經在他腦海中橫沖直撞地瘋狂叫囂。虞崢嶸的理智還在和欲望拉鋸,但他的身體卻率先繳械投降,幾乎是自暴自棄地,任由虞晚桐的手握住了他身下勃發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