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和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
“哥哥不在這里……這里是哪里……”
虞晚桐迷迷糊糊地想著,她在浴缸里泡了太久,沒過胸腹的熱水擠壓著她的胸腔,讓她頭腦昏昏,意志漸沉。
門外的虞崢嶸勉強耐著性子等了十余秒,便再也等不下去了。
虞晚桐一定是在浴室里無疑,但她為什么不回應他,為什么沒有聲音?
他想不出來,也不敢想,心底的憂慮像日全食的陰影一般迅速占據整個心房,心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更多的猜測——睡著了?暈倒了?還是……一想到有可能出現的那個最壞的可能,即便概率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虞崢嶸也不敢賭。
于是他馬上去擰浴室的門。
“還好,門沒鎖,應該不是——”
虞崢嶸腦海中的念頭剛浮現了一半,卻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瞬間失語,所有的思緒和想象戛然而止,大腦一片空白。
浴室內水汽彌漫,熱霧幾乎凝成了純白的云霧,讓人視野朦朧。氛圍燈的光線很暗,暗到虞崢嶸本不該那樣清晰地看清一切,但他就是看到了。
看到那渾濁的浴池水中,比浴缸的色澤更白皙,比微微波動的按摩水流更驚心動魄的少女胴體。
下一秒,聽到動靜的虞晚桐忽地抬起了頭,臉頰是不正常的酡紅,眼神迷離,濕漉漉的長發貼在頸側和鎖骨上,水珠順著瓷白的肌膚緩緩滑落,沒入泡沫之下。泡沫頗為細密,卻并沒能遮掩住關鍵的風光,反而增添了幾分欲語還休的誘惑。
虞晚桐原本是靠在浴缸邊的,虞崢嶸看到的也不過是她如海藻般披散而下的長發,和與濃重黑色形成鮮明對比的背脊,和渾圓柔膩的肩胛。但現在她一起身,虞崢嶸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更多,首當其沖的就是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兒。
雖然之前虞崢嶸也曾和虞晚桐除去衣物,坦誠相待,但礙于姿勢,他更多的看到的都是虞晚桐挺翹的臀部,而非胸前這對玲瓏完美的玉乳,而即便他用手,肉棒和小玩具將虞晚桐送上了好幾波高潮,他也不曾向這對渾圓動過手。
不是不想,而是怕忍不住。
他只在虞晚桐穿著蕾絲內衣勾引他的最初克制地打量過,并估摸過她遠比普通少女豐滿的胸脯的尺寸。
但此刻這些想象和回憶全無意義,思緒已然停擺,只有目光不受控制地停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虞晚桐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卻全無羞澀之意,在淺淺地愣了一下之后,醉意朦朧的眼眸緩緩眨了眨,然后歪著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傻氣又不乏媚意的笑容,聲音更是甜得發膩。
“哥,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啊!”
虞崢嶸恍然回神,立刻移開視線不去看她,聲音沙啞:
“你沒事就好,泡澡泡太久不好……你趕緊起來,我先出去了。”
他不瞎,看到浴缸邊上酒瓶了,知道虞晚桐絕對是醉了,而且醉得不清。
敏銳的直覺和超強的反應力立刻讓他做出了當下最精準的判斷——必須得撤,還得趕緊撤,再晚一秒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虞晚桐本來就不是個講道理的,跟醉鬼更是沒道理可講。
虞崢嶸想得很好,動作也很快,只可惜浴室不是戰場,幾平米見方的小空間,只要距離夠近,一個醉醺醺的酒鬼少女也能撲倒訓練有素的現役軍人。
字面意思上的撲倒。
虞崢嶸轉身的那一刻,身后傳來一陣激烈的“嘩啦”聲,然后一股香風掠動,比風聲更香甜的少女氣息牢牢地鎖在了他的鼻端——赤著身的虞晚桐帶著一身濕熱水汽和濃郁的酒香,雙臂如同藤蔓般纏上他的脖頸,纖細的手臂不得章法地摟在他的脖子上,十指交扣,身體重量向前傾斜,試圖將自己像一把鎖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成功了,虞崢嶸的腳步被她鎖住了,再也無法向前邁進。
即便離門只有一步之隔。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
虞崢嶸立在那條分界線上,被虞晚桐柔弱無骨的手勒住了咽喉。
是肉體的,也是命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