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示音響起,赫然是設置了特別關心才會有的特殊提示音。
“嘩嘩——”
浴室水聲激蕩,覆蓋了臥室所有的動靜,不僅是消息提示音,就連更響亮持久的手機鈴聲也被一并覆蓋。
“嘟——嘟——”
虞崢嶸單手扶著方向盤,架在手機支架上的手機一直停留在撥號界面,卻一直沒有打通。
虞晚桐那張和皮卡丘玩偶臉貼臉拍下的頭像照,窩在手機的正中央,笑容燦爛依舊,但笑容的主人卻始終沒有接起這通電話,直到“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響起。
響了一遍、兩遍、三遍……
虞崢嶸打了兩遍、三遍、四遍……都是忙音。
虞晚桐始終沒有接他的電話。
聽著手機里再一次傳來的、冰冷而規律的忙音,虞崢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明明六月的夜晚再涼爽不過,半敞的車玻璃外吹來柔和夜風,他卻覺得胸口一陣又一陣的發緊,燥得他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虞晚桐從來不會這樣不回消息,不接電話,尤其是他的,他們是彼此的特別關心,是只要打開軟件就不會錯過消息的置頂,而此時時間甚至沒到八點,虞晚桐絕對不可能睡覺。
如果說是之前,或許還有可能是她在刷題,把手機靜音了。
但今天高考已經結束,這個可能已經絕不會再發生,那么便只剩下一種可能……
虞崢嶸抿緊了唇,踩了一下油門,以更快的速度向家的方向奔馳。
虞晚桐是故意的,故意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消息。
她生氣了,因為自己前兩天那個爽約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