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覺得自己只停頓了短短幾秒,但對于情欲上頭,正浸在敏感情潮中的虞晚桐來說,這幾秒的中斷卻格漫長。
長到她覺得自己身下噴出的欲液都有些冷了,和她稀疏的毛發粘連在一起,黏糊糊的,十分難受。
“哥!”
虞晚桐不滿地叫了一聲。
是對虞崢嶸突然停頓的不滿,也是對他調情如此之熟練的不滿。
從熱火似的情欲中冷卻一些,虞晚桐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虞崢嶸挑弄她身體的老練,也是此刻,她才有虞崢嶸已經是個成年人的實感,甚至可能是個性經驗豐富的成年人,畢竟他已經25歲。
她的哥哥,有著一張老虞家一脈相承的好臉蛋,身高卻隨了高挑的林珝,初中時就有一米八,初高中小女生送的情書加起來她一個書包都裝不下。
現在加上常年訓練出來的好身材,肩寬腰窄,看著就更高了,肯定也更受歡迎了。
虞晚桐的情緒冷了下去,虞崢嶸不可能沒有察覺。但他沒有讀心術,只以為是自己的停頓讓妹妹不悅。
“哥哥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取了紙巾給虞晚桐擦了擦冷黏的小穴,然后又將被子給她掖上,防止她著涼。
虞崢嶸去浴室里用標準洗手法洗了一遍手,然后打了一盆熱水回來。
他用熱水浸濕毛巾仔仔細細地給虞晚桐擦了一遍下身,就像虞晚桐很小的時候他常做的那樣。
臺燈的光線很暗,他為了看清楚,頭埋得很低,剃成板寸的額前發不可避免地戳到了虞晚桐小腹細嫩的皮膚,癢癢的。
“哥……”
意識到虞崢嶸在做什么的虞晚桐多少有些難為情。
說來也奇異,虞崢嶸脫了褲子打擦邊球操她的時候,用手指玩弄她口舌的時候,她都沒感覺到羞恥,但現在,虞崢嶸用毛巾給她認真擦拭下體,動作溫柔不帶一絲情欲時,她離家出走許久的廉恥小反倒回來了。
這或許是因為此刻的虞崢嶸身上的荷爾蒙褪去,不再是那個一舉一動都能勾動她情欲的欲望之源,她覬覦且意淫的男性客體,那種勾引血緣兄長的背德感和禁忌才會前所未有的清晰、強烈,在心頭隱隱作痛。
虞崢嶸不像虞晚桐想的那么多,他只是單純地覺得妹妹剛才就流了那么多水,接下來只會流得更多,到時候新舊分泌物黏在一起恐怕不舒服極了。
他是想讓虞晚桐爽的,在情欲上調弄她就算了,這種小細節沒必要故意欺負人。
虞崢嶸專程打一盆熱水來也不全是為了給虞晚桐擦身子,同時也是為了清洗小玩具。
新拆封的小玩具不夠干凈不說,在四月的環境溫下還會有些冰,貿然用在妹妹溫熱的身體上,難免會讓她有些不舒服。
虞崢嶸不想讓妹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在他這里受的除外。
“準備好了嗎?”
虞崢嶸拿過其中一件小玩具,克制地摸了摸虞晚桐的臉,忍住自己想要親吻她臉頰甚至是唇瓣的沖動。
他現在的行為已經夠曖昧了,在下午的傷人話語的緩沖下,他現在的行為還勉強可以被歸為在妹妹的脅迫下,以她想要的方式幫她發泄多余的精力和欲念,作為自己欺負人的道歉。
但如果真的親下去,就徹底變味了。
虞崢嶸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直男,當年為了摸透妹妹青春期喜怒不定的脾氣,也做了不少功課,看了不少言情小說。雖然虞崢嶸對小說男女主的行為不敢茍同,但有一點他卻覺得不錯。
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從親密程度上來看,唇齒相依或許比不上身體相接來得色情,但互相交換屬于自己的津液,將決定自己生死的呼吸全然交付到對方嘴中,有一種另類的曖昧。
是此刻的依賴,是過去的悸動,也是未來的托付。
但他和虞晚桐沒有未來,所以不應該親她。
面對虞崢嶸曖昧的詢問,虞晚桐的耳根紅了,飄飛的思緒立刻被他喚了回來,之前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拋諸于腦后,全身上下只余下一個念頭,也只聚焦眼前一個人的。
無論如何,這是她的哥哥,只是她一個人的哥哥,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擁有的,她的。
于是虞晚桐伸手摟上他的脖子,將腦袋埋在他頸邊,低低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也同意了。
得到妹妹的許可,虞崢嶸才進一步動作。
他并非什么紳士的人,倘若面前不是虞晚桐而是別的女人,他問都不會多問一句,情欲勃發,箭在弦上時,他管對面同不同意?同意就是同意,不同意就是口是心非的同意,對方如果抵死不從又怎么可能會把自己送到他床上?他又不缺女人喜歡。何至于干強迫這么沒品的事情。
但眼前的人是虞晚桐,是他的親妹妹,多年來他對虞晚桐的呵護和愛自不必多提。他把自己僅有的耐心和溫柔都給了虞晚桐,給得太多也太投入,以至于他這輩子都無法再給別人這么多,而他的心里也將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