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雞飛狗跳的夜晚,本應該結束在此處,但或許這件事情對一個未滿18歲的少年來說,還是有些太超出了,所以虞崢嶸當天晚上睡得十分不安穩,整宿整宿的做夢。
做的是春夢。
春夢里的他還在那家賓館,卻并非在和兄弟們打牌的那個房間,而是在隔壁,那個肇事者闖禍的地方。
夢里隔壁的房間還未發生那么慘烈的一幕,但氣氛卻已經足夠曖昧。
他看到自己身下壓著兩條纖細的,白嫩的腿,比那個小女孩更白皙,更纖長完美,卻更稚嫩。
大張的兩腿之間也是這樣白皙的一片林地,只有幾根稀疏的細毛,對稱的陰阜像兩扇肥美的蚌殼,透著淡淡的粉色,將紅艷艷的珠蕊藏在其中,只在他的注視下不時吐出些許清液。
夢里的虞崢嶸輕笑了一聲,伸出食指沾了點清液,然后便掰開兩瓣小巧嫩粉的陰唇,開始揉搓撥弄起珍珠似的嵌在軟肉中的陰蒂。
他的手法熟練而有技巧,很快就玩弄得床上的小姑娘氣喘吁吁,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這嚶嚀有些熟悉,或者說過分熟悉了。
但人在夢中的時候是沒有邏輯的,腦子也不好使, 虞崢嶸一下子也沒想起來,直到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女孩那張他朝暮相處的精致臉蛋上。
“哥哥?!贝簤衾锏摹坝萃硗睙o辜而又可憐地看著他,“繼續呀,你剛才弄得桐桐舒服又難受,桐桐好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
虞崢嶸腦子中的熱血“嗡”得一下炸開,明明知道“虞晚桐”在說什么,但身份的禁忌和晚上剛受到的沖擊讓他選擇了本能的逃避。
但他逃了,夢里的“虞崢嶸”卻沒逃。
“好,哥哥給你,只要是桐桐想要的,哥哥都滿足你?!?
夢里的“虞崢嶸”用虞崢嶸習慣的語氣,說著夢外的他會說的話,手上做的卻是現實中的他不敢做,甚至都不敢想的事情。
誰會想著奸淫自己還未滿12歲的親妹妹!這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但夢已至此,虞崢嶸也必須承認,他就是這樣的禽獸。
下午的時候他還和江銳一起不齒肇事者對幼女下手,而現在他卻變成了自己更為不齒的那種人——不僅是幼女,還是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夢里的“虞崢嶸”可不知道正主的煎熬,畢竟夢境就是這樣我行我素,蠻不講理的存在。
他一邊說著撫慰“虞晚桐”的話,一邊抬手在少女的陰蒂上輕輕一彈,不輕不重,恰好讓“虞晚桐”柔嫩的陰蒂充血挺立,像是珍珠母貝歷經滋潤后終于孕育成熟的美珠,誘人發性,待人采擷。
少女驟然受此刺激,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就要閉攏雙腿,卻被兩條更為粗壯結實的腿生生頂開,掰成一個接近一字馬的柔軟角度。
然后虞崢嶸就著她曲線優美的腿彎一頂,身下已經很有些規模的肉粉陽具齊根沒入,只留下兩個卵袋晃動了一下,懸在花徑末端,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嗯……”
即便是在夢里,虞崢嶸也能感到一陣酥麻從尾椎直竄上腦門,不過即便無法細化到肢體感覺,光是肉眼看到的畫面就足以刺激得他眼紅心跳。
往日乖巧可愛的妹妹紅著眼圈躺在自己身下,櫻桃小嘴微張,發出急促的喘息和哭叫,又因為他下身劇烈的撞擊,破碎成不成調的呻吟。
她胸前那對小巧精致的乳兒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這兩團剛剛開始發育的軟肉頂端,粉色的乳尖早已像陰蒂一樣硬挺。
虞崢嶸只需伸出一只手,就能將雙乳完全抓住,一只手沿著它的腹中線向下滑動,滑過肚臍,停留在因為巨物突入過深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在這個角度,虞崢嶸已經完全能將自己和虞晚桐交合處的景象看個明白。
他粗壯勃發的性器正深深埋在妹妹那粉嫩的小穴中,填滿她未經人事的窄徑,將她入口處幼嫩的肌膚撐開成繃緊的弧形。
虞晚桐的陰阜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稀疏的陰毛被體液打濕,黏在白皙的皮膚上,穴口絞著他的陽具,像繃緊的橡皮圈一樣緊緊地箍在上面,隨著他挺進聳動的頻率微微收縮,給他帶來滅頂的快感。
因為是夢境的原因,虞崢嶸進入妹妹青澀的小穴時的情景和他下午見過的有所不同,并沒有遇到多大的阻礙,也沒有給她造成多少痛苦。
看著虞晚桐那嫣紅小嘴合不攏,白眼幾乎要翻上天的小臉,虞崢嶸就知道她一定也是爽的。
畢竟她身下濕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滲出,將床單浸濕一片。
“流這么多水給誰看?是不是欠操了?哥哥操得你還不夠爽,還有力氣流水?”
夢里的“虞崢嶸”肆無忌憚地說著葷話,一邊說著還一邊腰身前頂,碩大的肉棒狠狠往虞晚桐的小穴深處一搗,搗進了她那從未有人觸及過的花心深處。
虞崢嶸的雞巴在同齡人,甚至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