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的重話那是一句也說不出來,最后只無可奈何道:
“好了,我不說你了,上樓換身衣服洗漱一下,生日還過不過了?”
虞晚桐見狀,就知道他是誤會了。
不過誤會了也好,要真的被看出來了才是解釋不清——虞崢嶸從來都不是好敷衍的主,區(qū)別只在于他給不給你面子,追不追究。
雖然虞晚桐這個親妹妹在他這里一向有面子,但也得看是什么事。從手臂上的青筋開始意淫陽具外觀,再到根據鼓包意淫具體尺寸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越是親妹妹越完蛋。
虞晚桐腦海中思緒閃爍得飛快,張口卻是直接嬌嗔道:
“當然要過,不僅要過,我還要收禮物,你的禮物呢?”
隨著虞晚桐這幾年歲數增長,而虞崢嶸又遠在部隊不?;貋恚麑γ妹玫膼垡怆m然不減,但對她的了解卻無可避免地逐日下降,對于虞晚桐的表現一點沒看出來端倪,聞言只道:
“我都特地請假趕回來陪你過生日,那里能忘了你的生日禮物?!?
虞崢嶸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精致的禮盒,一看就知道是某個珠寶品牌的包裝禮盒,只是虞崢嶸的手指正好捏住了商標,虞晚桐一下子也沒能對上號,但他要送的禮物是首飾確鑿無疑了。前兩年虞崢嶸準備的生日禮物也都是首飾,只是款式和品牌不同。
虞晚桐心中暗罵一聲直男哥哥,面上卻是高興地道:
“哥你先給我放樓上,我洗完澡再拆?!?
她說著就主動拽過虞崢嶸的手,拉著他往樓上去。
虞晚桐的那點力氣對虞崢嶸來說不疼不癢,如果他不想跟上,虞晚桐怎么拉都沒用。但拉手的動作在兄妹之間并不算出格,所以虞崢嶸也沒反抗,遂了妹妹的心意。
但兩人還沒走到樓梯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虞晚桐的手太軟了。
被虞崢嶸團在左手手心的是虞晚桐的右手,也是她平時寫字的慣用手,手指纖細,骨節(jié)勻稱,掌心更是柔軟得近乎一塊嬌嫩的水豆腐。
這雙手上唯一的瑕疵就是中指側邊的繭子,這繭子在學生手上很常見,拿著筆寫寫畫畫多了,就容易磨出來。
虞晚桐手上的繭子并不明顯,但因為她的皮膚過于細膩柔嫩,這繭子就顯得格外有存在感。
但卻不是破壞柔荑美麗的那種存在感,而是另一種更躁動,更具破壞性的存在感。
躁動的是虞崢嶸血管里隨著與虞晚桐的日常生活拉開距離逐漸冷卻的沸水,被破壞的是他以為已經筑起足夠高的城墻的理智。
虞晚桐牽著他的手“噔噔噔”地上了二樓,而虞崢嶸的腦子里想著的卻只有她的手。
想看這雙手死死揪住床單時指尖發(fā)白的樣子,想看她被摁住手腕時手指無力蜷落的樣子,甚至……想讓她用這雙手,親自解開他的皮帶扣,用纖細的手指團住他身下的陽具,輕輕揉搓,細細撫慰。
就像他現在捏著她的手玩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