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可是要好好吹干才行!”
南宮朝實摸了摸自己頭發,不再滴水,差不多半干了。
想到公交車上這家伙的挑釁,她有點不服氣地從地毯上起身,然后在對方震驚慌亂的表情中,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朝朝朝朝實!你你你!!”
西谷夕丟開吹風機,整個上半身后仰靠到沙發背,試圖拉遠兩人之間的距離。
南宮朝實雙手搭在他肩上,歪頭看著他眨眨眼:“你說回家要讓我看個夠的。”
接著就故意緊緊盯著他。
西谷夕被看得臉越來越紅,視線飄移,但是又不由自主在她脖子鎖骨處掃過。
他慌忙偏頭,強迫自己的目光停在客廳角落的
置物架。
“……我、還沒洗澡。”
曾經的他,到了躲避視線的程度,一般都會伴有渾身僵硬的癥狀。
但是此刻,南宮朝實感覺到攀上腰側的雙手——堅定而強硬。
不止是五官,小夕真的變成熟了。
剛剛升起的逗弄他的心思開始啞火,越來越熱的空氣告訴她,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從第一天,他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兩人之間似乎就纏繞著說不清的微妙氣氛。
這幾天出去玩的時候挺正常的,只是每天很晚回來,西谷夕還會在她洗完澡后磨蹭許久才去浴室。
前天甚至到樓下跑了半小時步。
連親親抱抱都少了許多。
起初她以為是那句略顯突兀的“我愛你”,讓他有些害羞,或者是連續在外面跑著玩有點累。
直到此刻,感受到腰間越來越熱、力道越來越大的手掌。
以及大腿內貼上來的,什么都還沒做就已經精神百倍的某處。
南宮朝實后知后覺意識到,原來,這幾天小夕一直在忍耐……
不敢再盯著他的臉看,但下移的視線恰好落在他因側頭的動作更顯突出的喉結。
對她的目光向來敏銳的人誠實地給出回應,喉結顫巍地滾動一下——這一個小小的動作,敲響了她腦子里的警鐘。
“玲、玲娜貝兒好可愛,幸好買了那個大一點的,手感超好。你把它放哪來著,我去找找看。”
南宮朝實猛地回神,支支吾吾胡言亂語來打破奇怪的氣氛,撐著他的肩膀就要站起來。
“不許逃!”
她的膝蓋撐在沙發上,剛跪直起身拉開一段距離,整個人卻被捏著腰用力按了回去。
還沒等她意識到碰到了什么,一道壓抑帶著舒爽的悶哼從西谷夕嘴里泄出。
南宮朝實:“……”
西谷夕:“……”
按她那一下的氣勢洶洶瞬間褪去,西谷夕垂著頭不敢看她,臉和脖子紅得快要滴血。
兩人都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可即便這樣,南宮朝實還是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和他主人一樣,熱情又活潑。
良久,快要自燃的某人爆發了。
“啊啊啊啊為什么還有兩年才成年!!!”
西谷夕哀嚎一聲,懷著不知道是自暴自棄還是自我折磨的心情,猛地將腦袋埋進面前柔軟的懷抱里。
南宮朝實:“……”
完全被他牢牢卡住,一點也動彈不了。
“夕……”
“朝實先不要說話。”
西谷夕的聲音有點飄忽沙啞。
“我的理智已經快撐不住了,所以,不要再刺激我。”
南宮朝實看著他晃動的發尖,緩緩勾出一抹淺笑。
這家伙真是執拗得可怕。
她對于更進一步的發展并不抵觸,甚至還有點期待。
已經確定了是他,那么早一步晚一步都無所謂。
只是西谷夕卻始終堅持,一定要遵守對爸爸的承諾,等到成年后才可以。
算了,他想的話,就滿足他好了。
南宮朝實放松身體,安靜地任由他抱著。
然而這樣抱著,過于興奮的人并不會平靜下來,
臉埋在柔軟的地方,鼻尖盡是她甜美的香氣,還有緊緊貼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