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志得意地仰頭:“也不看看是被誰訓(xùn)練出的審美。”
“我還記得你當初給我送的第一份禮物,是一串佛珠。”南宮美惠捂嘴輕笑。
“咳,怎么說那也是大師開過光的。”
南宮浩志不自在地嘟囔兩聲,又轉(zhuǎn)向自家女兒。
“那個臭小子送你禮物了嗎?”
“小夕說見面了給我。”南宮朝實抿唇笑笑,“他說是親手做的。”
“是嗎?算他有心。”
“好啦好啦,時間差不多了,那孩子在外面等好久了。”
南宮美惠再次打量收拾好的少女,幫她理了理頭發(fā),推著她出門。
“玩得開心哦,小實。”
南宮浩志幽幽開口:“早點回家啊!”
南宮朝實笑著對他們揮揮手:“知道啦。爸爸媽媽,那我出門了。”
西谷夕站在南宮家的院子門口,閉著眼睛冥想。
他必須調(diào)整好情緒、心情、心率……一切身體感官。
絕對不能在好久不見的女朋友面前丟臉!
但是……
一想到她說的,會穿浴衣……
浴衣……
摸摸鼻子,還好沒有液體流下。
不要再腦補了啊!
這樣子根本沒辦法平靜下來啊!
平常心!平常心!!
直到真真切切看見那個人,他才知道自己的腦補有多么蒼白。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jīng)沉落山腳,只剩下天邊最后一抹橙色。
少女穿著綴滿櫻花瓣的粉紅浴衣,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像牛奶一樣香甜。
披肩長發(fā)被挽在腦后,零落的幾縷碎發(fā)在鬢邊,隨著晚風輕輕拂過泛著微紅的臉頰。
無論是右側(cè)方的紅色花簇,還是在耳垂下擺動的櫻花瓣,都比春日的萬紫千紅還要艷麗。
西谷夕眼睛微微睜大,抿著唇說不出一句話。
心臟和呼吸都變得極輕,像是害怕驚擾了誤入凡塵的精靈。
被那樣直直看著,南宮朝實有點不好意思。
她微微垂頭,指尖捻動幾下眼角邊的碎發(fā)。
“很、很奇怪嗎?”
視線緊張地瞄向面前的人,卻突兀地看到一抹紅色。
“誒誒誒?小夕,你流鼻血了!”
她慌忙地打開手提包,拿出紙巾給他擦鼻子。
西谷夕接過紙巾,沉痛地轉(zhuǎn)身。
“可惡!結(jié)果還是丟臉了!”
明明已經(jīng)交往一年,親親抱抱什么的也不少。
但是,剛剛少女低頭的一剎那,他看到被路燈照亮的脖頸——修長、白嫩、弧度優(yōu)雅。
那一根細細的銀鏈搭在皮膚上,更是瞬間拴住了他所有的感官。
極力控制的心跳徹底脫韁,瘋狂地泵出血液直沖腦門。
“可惡啊!太可愛,太漂亮了!啊啊啊不想讓別人看到穿浴衣的樣子啊!嗚嗚嗚話說我能活過今晚嗎……平常心!平常心……”
南宮朝實清楚地聽到他嘰里咕嚕地碎碎念,內(nèi)心的緊張反而得到緩解。
仔細看去,西谷夕也穿著浴衣。
顏色較深,花紋也很簡潔,所以在暗沉的燈光下并不顯眼。
但是木屐和浴衣的組合真的超適合他!
窄瘦的腰身,狂野的發(fā)型,以及整個人散發(fā)的活力和熱情,都非常帥氣!
當然,需要忽略剛剛那兩行鼻血。
西谷夕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shè),才勇敢地牽起女朋友的手。
只是眼睛始終不敢往她那邊看,反而一臉戒備地瞪著周圍。
但凡有條狗路過看了眼旁邊的女朋友,都要收到他兇狠的怒瞪。
“小夕,你好像護衛(wèi)犬哦。”
南宮朝實有被他可愛到。
西谷夕義正辭嚴,但依然不敢正眼看她。
“只要能保護朝實,護衛(wèi)犬也很帥氣!”
不行,這家伙實在太可愛了。
南宮朝實朝他靠近了點,想在他側(cè)臉親一下。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唇釉的紅色印記。
結(jié)果擁有超絕反應(yīng)力的人往側(cè)面大跳一步,捂著臉磕磕絆絆地說:“你你你你不準偷襲!”
這么緊張害羞的男朋友好久沒看到了。
南宮朝實無辜地眨眨眼:“不能親嗎?”
西谷夕深吸口氣,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敗下陣來。
“那、那你親、親吧!”
他緊緊閉眼,僵硬地挺直脊背。
南宮朝實強忍笑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開口:“小夕一臉勉強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不勉強!”西谷夕慌忙解釋,“我只是緊、緊張……”
再逗下去估計要炸毛,南宮朝實撈回他的手繼續(xù)往前走。
“那你先緩緩。我們得快點了,再晚就找不到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