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紅襯得她臉頰也紅撲撲。
南宮朝實伸手摸了摸耳朵尖,松軟的手感讓她一下就喜歡上了。
目光從兔耳朵移到旁邊笑容燦爛的人臉上,余光看到他身后的貨架上還有個小狗耳朵。
西谷夕本能地感知到危險:“你……為什么眼神那么奸詐!”
“小夕……”南宮朝實拿著發箍,期待地看著他。
“……”西谷夕滿臉糾結地堅持了10秒,然后妥協低頭,“沒辦法,誰讓我是最貼心的男朋友。”
很像是大金毛的耳朵,寬寬的耷拉下來,看起來無辜可憐。
關鍵是,顏色和他非常有特色的劉海一樣,是黃色的,完美融合進了炸起的
頭發之中。
“發型壞了……”
西谷夕摸著被壓下去的幾撮頭發,委屈地睜大眼睛看她。
南宮朝實:=v=
簡直就是人形小狗撒嬌現場。
滿足!
“玩偶走的時候再來買,但是,耳朵我們可以現在就帶上。”
看著女朋友的笑容,西谷夕也不再糾結發型問題。
歡歡喜喜結完賬,牽著南宮朝實走出店鋪,開啟游樂園的探險旅程。
打開園區地圖,南宮朝實看著各種各樣的游玩項目,沉吟開口。
“來游樂場的話,果然是要玩……”
“旋轉木馬。”
“過山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南宮朝實望向舉手歡呼的人,與他棕色眸子對上,一起眨巴兩下。
“一、一來就這么刺激嗎?”弱弱詢問。
西谷夕大笑:“哈哈哈,朝實不會害怕了吧!”
南宮朝實:“……”
談不上什么害不害怕,主要是,每次和爸爸媽媽一起來游樂場玩,他們都會順著她的意思。
而她從小到大,更喜歡的當然是花里胡哨……不是,是看起來更可愛的旋轉木馬。
寧愿反復排隊,一整天都坐在上面不下去。
偶爾還會玩旋轉茶杯、碰碰車、冰雪滑梯之類的……
至于過山車、大擺錘、跳樓機,外形不好看,而且排隊人數巨多,她一次都沒玩過。
西谷夕牽著她走向旋轉木馬。
“那我們先玩這個,我有帶相機,還可以給朝實拍照!”
南宮朝實開心:“好。”
西谷夕:“玩完旋轉木馬,然后我們再去玩過山車!”
南宮朝實:“……好。”
摩天輪最高點的吻
看著前面長長長——的隊伍,南宮朝實試圖勸說。
“至少要排半小時吧,我們真的玩這個嗎?”
西谷夕熱血十足地鼓勵:“堅持啊朝實,不能隨便放棄,展現毅力的時候的了!”
南宮朝實閉眼吸氣。
和運動選手談毅力?很好,被拿捏了。
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過山車問題,而是關乎尊嚴的大事件!
“那就堅持到底吧。”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個氣勢!”西谷夕打開相機遞給她,“趁這個時間,我們來看看照片吧。”
“嗯。”
南宮朝實翻著相機,里面大部分都是她的單人照,還有幾張請路人拍的合照。
從這些照片看來,西谷夕的拍照技術可見地提高不少。
甚至對焦距、光圈、感光度之類比較專業性的東西非常熟悉。
他曾說,雖然一開始也不明白那些術語的意思,但是經過反復練習,也能漸漸理解該用什么樣的方式,拍出滿意的效果。
對他來說,似乎就沒有學不會的技能。
花時間和精力,用大量的練習打造肌肉和神經的熟悉度,將這些技巧全部融入身體,成為本能。
排球是如此,就連英語口語、拳擊和搏擊也是如此。
當然,這樣無敵的家伙,也有學不會的。
比如數學……
在他的鏡頭下,南宮朝實覺得自己身上的快樂都要溢出來了。
無論是騎在五彩繽紛旋轉木馬上,還是站在或奇怪或可愛的雕塑旁,盡管背景不可避免拍進很多路人,但她的身影總是很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