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西谷夕點頭,“前桌和班長都愿意幫忙。但是,哪怕班長是我們班第一名,但他在整個一年級的成績排名完全不行!”
菅原孝支不理解,“班里第一名愿意幫忙不是挺好的嗎?只是課堂筆記而已,應該夠用了。”
“不,遠遠不夠。”
西谷夕抬頭看著他們,認真的表情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更顯深刻。
“給朝實的筆記,當然希望是最好的,或許只有升學班的前幾名才有這個資格。”
“……”
澤村大地和菅原孝支轉身就走。
不行了,這家伙沒救了。
“啊,我想起來了。”一旁的東峰旭忽然開口,“我記得緣下就是一年級升學班的,他成績似乎不錯。”
他的話讓在場的幾人沉默。
黃金周的練習賽后,很多社員因為受不了嚴苛的訓練選擇退部,緣下力也是其中之一。
當時他們都有去找過那些退部的人,但依然沒人回來。
ih預選賽失利,八月就要開始春高的預選賽,烏養教練肯定會在暑假安排更兇殘的訓練,也不知道那幾人還愿不愿意回到社團。
西谷夕卻眼睛一亮,“謝謝旭學長,我這就去找他!”
說罷就準備往外跑,幾步后又轉了個彎,跑到部長面前請假,“明天我會把訓練補回來的!”
然而剛拉開體育館的門,外面站著的幾人讓他身形一頓。
三名一年級的前隊友站在門口,擋住了外面刺眼的陽光。
緣下力撓撓后腦勺,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部、部長,我們可以回來訓練嗎?”
同桌不在的一周
緣下力本來以為回排球部是一件很艱難的事,他害怕辛苦的訓練而當了逃兵,也沒有和隊伍一起面對艱難的預選賽。
得知排球部輸掉后,他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甘和懊悔。
他資質平庸,沒有堅強的意志,更沒有那群怪物一樣的體力。
但是,這樣普通的他,還想再一次觸碰排球。和大家一起站在賽場上,無論是歡呼還是痛哭,至少他們都喜歡著排球。
和旁邊兩個一起回來的人對視一眼,深吸口氣,手掌貼上那扇門。
然而還不等他做好心理準備,門就從里面砰的一聲打開。
門外三人與急匆匆的西谷夕八目相對。
緣下力抬頭望向球場上的人,“部、部長,我們可以回來訓練嗎?”
“當然可以!”回答的是面前的自由人,一如既往的樂觀歡快。
西谷夕開心地拽著門外人的手臂,不由分說地將人拖了進來,“比起這個,阿力,快交出你今天的課堂筆記!”
緣下力迷茫地轉頭看向部長。
三年級的黑川部長無奈,“先
按西谷說的做吧,不然他要吵得我們每個人都沒辦法訓練了。”
西谷夕停住拉人的動作,大聲保證:“不會影響大家訓練,我們馬上就好!”
“你們先去部活室,現在時間還早,結束了再回來訓練。”黑川部長迅速控場,“木下,成田,你們先去換衣服熱身,然后加入發球訓練。”
兩人本來還有些緊張,但是看到大家都是一副很自然的模樣,也就放下了剛才的焦慮,齊齊大聲回答:“是!”
而緣下力則懷著忐忑的心情,被西谷夕一路拽進了部活室。
剛進屋,他忍不住再次問:“急急忙忙的,到底……”
話沒說完,就見一向咋唬的少年“咚”的一聲跪趴在地上,十分誠摯地懇請道:“阿力,這周請務必幫我完成每天的課堂筆記,這是我畢生的請求!拜托了!”
緣下力定了定神,轉身往外走。
西谷夕哀嚎一聲,抱住他的腿,“你去哪!”
緣下力淡漠無情地回答:“我去請法師來看看你是不是被妖怪附身了,部活時間你不去訓練,竟然拖著我來學習。”
頓了頓,終于帶了點感情地嘆道:“真可怕!”
西谷夕如愿以償地拿到了升學班前十名的課堂筆記,“哦!不愧是阿力,筆記寫得好工整!”
緣下力耷拉著眼皮,翻著手里密密麻麻的筆記本,“西谷也挺讓人意外的,能看出來你記得很認真。要是一直按這個方式,上次小考也不至于考那么點分。”
西谷夕一臉嚴肅,“考試能及格就行,但是給朝實的筆記不能就這樣應付。”
再次聽到這個理由,緣下力抬眼看他,“你該不會是……”
而西谷夕已經撿著他畫出的重點,工工整整開始往自己筆記本上抄了。
看著他皺眉苦思的模樣,緣下力決定放棄那個略顯離譜的猜測。
畢竟是西谷夕嘛,和田中一樣,在和女孩子相處上總是用力過猛,潔子學姐每次面對他們耍寶都很無力。
半個小時的努力學習,西谷夕連自己國三升學考試的復習都沒這么專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