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女生說話!”
緣下力無語,“……有必要這樣嗎,只是正常打招呼而已。”
“那你去。”
緣下力沉默。
兩人一起轉頭,直直地盯著身后的人。
東峰旭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行!”
幾人談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忍無可忍的澤村大地飄過來幽幽開口,“在聊什么啊?”
田中≈緣下≈東峰:“……”
三人一個激靈,后背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沒什么……”
“啊,那個女生是2組的吧?”
菅原孝支走到幾人旁邊,摸著下巴說道。
澤村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在西谷和他同桌不遠處,還站著一個披著長發的高挑女生。
“應該是的,之前找清水的時候似乎有見到過。”
“所以,要去打招呼嗎?”
菅原再次問出了剛剛的問題,然后幾個男生再次沉默。
畢竟是滿腦子排球的單純男高,都沒有和不相識的女生搭訕的經驗。
幾人面面相覷,只能站在這里看西谷夕和他同桌聊得火熱——主要是西谷話太多。
西谷夕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尷尬氛圍,正拿著剛借到的課堂筆記,一個勁地感謝善良的同桌。
“周六我們得訓練,教練說要好好準備黃金周的練習賽。你周六需要筆記嗎?不急的話,我周天再還你怎么樣?”
南宮朝實淡聲應道:“嗯,周一給我就好,我周末兩天都有訓練。”
西谷夕興奮道:“朝實好努力!也去學校嗎?”
“不是。”南宮朝實搖搖頭,“是爸爸和教練安排的。”
“哇,竟然是私人教練,可惡,羨慕死了!”
南宮朝實點頭嗯了聲,余光看到商店內,淺田已經結完帳準備出來了。
西谷夕又疑惑地問:“話說你們今天這么晚才回家,也加訓了啊!”
“嗯。”南宮朝實收回目光看向西谷夕,“因為下周有和白鳥澤的練習賽。”
聽到同桌有比賽,西谷夕下意識地說出鼓勵的話。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剛剛好像有聽到三個很耳熟的名字。
正好這時淺田彩子付完帳走過來,“南宮學妹,山口,東西買好了,走吧。”
南宮朝實暗自松了口氣,終于能結束這場被圍觀的談話。
“我先走了,西谷同學再見。”
正要轉身,運動服外套的下擺卻被人拽住。
“你剛剛說什么練習賽?哪個學校?”
急于向對方求證,西谷夕手比腦子快地伸出去。
本來目標是更好鉗制的手腕,但那節在路燈下泛著瑩潤白光的皮膚晃到了他的眼睛。
然后他就以自己對肌肉的超強控制力,硬生生轉了個方向,改為捏住對方的衣擺。
“喂喂喂,臭小子,趕緊放開她!”
不等南宮有所反應,淺田彩子大步上前厲聲呵斥。
西谷夕回神,臉漲得通紅,將犯錯的右手背在身后,猛地彎腰道歉。
“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注意到,真是萬分抱歉!”
哪怕只是衣擺,也不是自己能夠隨意玷污的啊!
可惡,太松懈了!
南宮朝實莫名其妙,覺得這兩人有點小題大作,不在意道:“沒事,我先走了。”
眼看她轉身要走,西谷夕不敢伸手攔,只能趕緊大聲問:“等等,你剛剛說練習賽,是和白鳥澤打對吧?”
西谷的聲音很大,一直在遠處尷尬圍觀的幾人也聽清了這句話,互相對視一眼,表情很復雜。
淺田彩子嗤笑一聲,“真是抱歉啦,我們女子格斗部要先和白鳥澤打一場啦,看在去年我們同病相憐的份上,也祝你們早點和他們對戰一場吧。”
一開始雖然被這幾個穿黑衣服的“不良少年”驚到,不過后來她也看到了對方運動服上“烏野高校排球部”幾個字。
雖然語氣不好聽,但她說的話四舍五入也算是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