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就是這個時候,昏睡了十幾個小時的里紗醒了。
硬撐十幾個小時的獄寺隼人睡了。
當里紗睜開雙眼,在大腦還沒完全開機前,她見到的是獄寺隼人那張漂亮卻傷痕累累的臉。
“……”里紗眼睛一閉,又倒回去了。
碧洋琪輕笑兩聲,把已經昏睡過去的獄寺隼人扶起,拍了拍里紗:“里紗,睡得太久了,醒醒吧。”
里紗哼哼唧唧地偏頭面壁。
碧洋琪掀開了小半截被子幫她降溫清醒:“乖,起來了。”
里紗皺著鼻子閉緊雙眼。
知道她已經醒了,碧洋琪沒再喊她,她幫里紗把被子蓋回去,扶著獄寺隼人出去了。比起已經退燒了的里紗,受傷未愈和過度疲勞的獄寺隼人要嚴重多了,需要盡快接受治療。
碧洋琪帶著獄寺隼人離開后的十幾分鐘,里紗終于睜開眼睛恢復神志。身上因為發汗變得黏黏糊糊很不舒服,她起床洗了個澡,終于徹底清醒了。
里紗出去餐廳,發現京子和小春已經在做飯了,她剛想張口喊人就被咳嗽嗆住。
咳嗽聲引起了京子和消除你的注意:“時見同學?你醒啦?好點了嗎?”
里紗點點頭:“好多了,謝謝你們。”
“那太好了!”京子說,“阿綱君他們也回來了,不過都去休息了,晚一點你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里紗微微驚訝,很快就由衷地笑起來:“那真的太好了。”為了防止自己的感冒傳染給大家,她沒有搭手幫忙做飯。里紗去醫療室想找幾個口罩出來戴,一進去就看到突襲的眾人各有各的病房,躺的整整齊齊。
她找到獄寺隼人的病房從門口望進去,突兀地想起今天早上恍惚中見過這張臉。
……
幻覺吧。傷成這樣怎么可能跑去她那里。
里紗又看了兩眼,這才去醫療室翻找口罩。
小春和京子滿懷期待的備了中餐,不過在中餐前醒來的人寥寥無幾。好在有剛換過來的笹川了平熱場,這頓中餐的氣氛還是很活躍。畢竟她們都抱著“要回到十年前了”的期許。里紗也不例外。
到了下午,傷勢較輕的人陸陸續續醒了。他們之中的部分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不需要再住醫療室。
里紗等了一會兒,沒看到獄寺隼人。她去醫療室找他,發現他雖然醒了,不過掙扎著爬不起來。
大概是她在門口站的太久了,又或者是她的目光過于顯眼,原本還在掙扎著爬起來的獄寺隼人突然僵住不動了。不僅不動了,還別過臉去后腦勺對著里紗。?
什么意思。
原本也因為對視有點尷尬的里紗頓時氣勢洶洶,她開門進去:“為什么不看我。”
獄寺隼人試圖裝睡。
里紗伸手扒拉他:“什么意思?”
獄寺隼人聲音不怎么響,大概是故意不想讓她聽見的:“太遜了。”
但是里紗聽見了。
這個病房里絕對安靜,而里紗正在和他對話,等待著他的回答,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這算什么?男生的自尊心?
里紗看著獄寺隼人,突然覺得有點心軟。這種感覺像是心臟泡進了溫熱的蜂蜜水,而且是蜂蜜水緩慢注入,能清晰感受到分明的過程。
“沒有啊,我覺得很帥哎?”里紗說,“這不是你得勝歸來的功勛嗎?”
獄寺隼人猛地轉頭看她。
里紗笑瞇瞇道:“你高興了?”
獄寺隼人又扭頭:“沒有。”
里紗繞道另一邊看他:“明明就有!”
獄寺隼人又想逃避,但是里紗不講武德。她知道他動不了,伸手捏住他兩側的臉控制住不讓他動:“不要想這么多,我們要回去了。”
獄寺隼人的身體頓時僵住,眼神下意識地躲閃。
盡管只是很短暫的
一秒,但里紗還是察覺到了:“什么意思?”
“還不能回去。”獄寺隼人說。這是隱瞞不住的。不過他又想到了好的地方,“不過回去之后,你可以不用回來了。”
“沒有贏嗎?還沒有結束嗎?”里紗忽略了后半句。
“贏了,但是……”情況太復雜,說起來千頭萬緒。獄寺隼人沉默片刻:“還沒打到關底boss,一切都不會結束。如果不打倒白蘭,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會完蛋。”
“但是你可以送我回去了?”
獄寺隼人點頭:“我們需要回到十年前接受試煉,你和笹川三浦都可以回去。十年前很安全,不要回來了。”
里紗問他:“連你們都看不到了,安全的意義在哪里?”
獄寺隼人愣住。
“可能是沒有生命危險了吧。”里紗說,“但你覺得在得知了這里的事情之后我還能心安理得的在安全的十年前等你們嗎?正常的人都做不到吧?這和拋下你們逃跑有什么區別?”
獄寺隼人急切地解釋:“什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