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回答得很快:“怎么可能怕那種東西?”
三十分鐘后,里紗被某個聲稱“怎么可能怕”的人緊緊拽著手。
獄寺隼人看上去云淡風輕:“別怕,抓緊我。”
“嗯……”
可是她不怕啊。里紗動了動手指,感覺到獄寺隼人抓她更緊了。
啊呀啊呀。
她笑彎了眼。
幾乎無所不能的獄寺隼人,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弱點。
里紗和獄寺隼人在并盛待了四天,期間獄寺隼人還跑去東京斥巨資購買了一臺相機,假期的第五天他們終于啟程前往這趟旅行的下一站。
這一站她們定在了巴黎。
作為和米蘭齊名的時尚之都,里紗也不是第一次去了。只不過之前去的時候要么是小時候去玩,要么就是工作原因去出差。
“你來過巴黎嗎?”
“沒有。”獄寺隼人說,“西歐這塊是霧部和晴部在跟進,不怎么熟悉。”
“原來你們是按地區劃分工作范圍的嗎?那你之前去拉斯維加斯出差,你負責北美?”
獄寺隼人:“那塊都是。不過重心是在北美。”
從機場出去,里紗和獄寺隼人打車去了預定好的酒店。
“著名的景點你都看過嗎?”獄寺隼人問,“埃菲爾鐵塔、巴黎圣母院之類的?”
里紗搖頭:“沒有。”
獄寺隼人:“那盧浮宮?”
里紗微笑:“我去香榭麗舍大道比較多。”
獄寺隼人雖然沒來過巴黎,但也知道香榭麗舍大道是世界三大繁華中心大街之一。簡而言之,她是純來逛商業街的。
“沒辦法啊,爸爸的工作經常就是到這里拍攝,你說的那幾個著名景點對拍攝管理很嚴格的。”里紗說,“香榭麗舍拍照很出片的哦?”
“你有拍過嗎?”
“爸爸給我拍過很多。”里紗一邊回憶,一邊翻找自己手機里的相冊,“我沒怎么存,你見過的,都在相冊里。而且國中開始爸爸媽媽就離開并盛各自恢復了工作節奏,我留在并盛學習,沒再怎么出來玩過。”
相冊翻到最前面,只有一張小學時和爸爸媽媽一起拍的合照。
這張應當是當時的同行者為她們一家抓拍的。因為不是出自爸爸之手,所以沒有進入相冊的資格。
照片里的里紗并沒有在看鏡頭。
她被爸爸抱在懷里,扒著窗玻璃在看櫥窗里人臺上閃閃發光的寶石項鏈。爸爸應該是怕她摔了,一臉慌亂。媽媽淡定地站在一旁,眼神捕捉到了攝像頭,凌厲地掃過來。
里紗指尖拂過屏幕里照片上幼小的她。
原來她的喜好從小時候就已經初見端倪了。
獄寺隼人也湊過來看照片:“你小時候這么小。”
“不要說這種會讓我覺得你是智力障礙的話好嗎?”里紗轉臉看他,“誰小時候不小?”
獄寺隼人摸了摸鼻子:“一種感覺。”
這家店位于香榭麗舍大道西段的高級商業區,是有名的設計師品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沒倒閉。
獄寺隼人提議:“再去一次嗎?我給你拍照。”
“好啊。”里紗確實也有點想去。
香榭麗舍大道還是一如既往地繁華。往來的游客熙熙攘攘,里紗和獄寺隼人比照著照片里的位置和牌子去找那家店,最后在臨近街尾的位置找到了這家店。
這么多年過去,門口的櫥窗一如既往地展示著璀璨的珠寶首飾,來往的行人游客,偶有人為之駐足。
獄寺隼人早已將相機的說明書背的滾瓜爛熟,但用來正式地給里紗拍照還是第一次。
他將鏡頭對準里紗。
鏡頭里的里紗和往常的好像有些不一樣,但他抬頭用肉眼去看又發現并沒有什么變化。
理不清這是為什么,獄寺隼人只能先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定格時間的魔法奏效了。
倫敦見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