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嗎?”沒帶下屬的議員迪諾如是抬杠。
議題里紗靈機一動:“我們可以做減法?!?
議員們異口同聲:“減法?”
“流淚的星星可以簡化成流星,云鳥本身就很簡單,可以換個念法,飛行的花就省略成飛花怎么樣?”
議員山本武眼前一亮:“這個好!你太聰明了!”
“好什么好?!弊h員獄寺隼人無語了:“你認真一點。”
議題里紗抱頭:“其實我超級不擅長取名這能說嗎?”
以往作品的命名幾乎都是直抒胸臆,大概是她選的詞匯本身都是很有意境的事物,從來沒人發現過這一點。其實里紗覺得她取的名字雖然簡單,但都很契合作品啊。有個詞不是叫返璞歸真嗎?
“這樣吧?!弊h員艾琳娜提議,“我們一人想一個給里紗看,說不定她能從中獲得靈感呢?”
“艾琳娜——”議題里紗感動地熱淚盈眶,“你對我真好。”
議員獄寺隼人:“嘖。”
不過他再怎么不爽,艾琳娜的提議也被里紗采納了。里紗給每位議員都發放了紙和筆。
點評別人不難,到自己發揮了,每位議員都捏著筆對著空白的紙一籌莫展。
這時候議題里紗反而清閑了下來,她開始巡視她的議員們。
迪諾先生和山本的臉上就是大寫的“天塌了我不會”。這兩人看都不用看。
風太抬頭望著天花板,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艾琳娜在翻手機,可能是在找靈感。
獄寺隼人又掏出他那副眼鏡。
唯有藍波提筆就寫。
里紗好奇地走到藍波身邊察看,紙上赫然寫著“雷閃”。
里紗當做沒看見,面無表情地走開了。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喜歡什么,但絕對知道自己不喜歡什么。
等她看完藍波的回頭,獄寺隼人在奮筆疾書。
具體在寫什么里紗看不懂,因為他寫的是g文字。
里紗拍了拍獄寺隼人的肩膀:“我不會用這個的哦?”
“你看得懂?”
“當然看不懂?!?
獄寺隼人點點頭:“就是沒想讓你看懂的?!?
里紗小怒:“那你寫什么?”
獄寺隼人即答:“草稿。”
“取名也要打草稿?”
要的,事實證明要的。
不只是獄寺隼人,等里紗的議員們交卷的時候人均提供了五六七八個名字,其中還包括不少劃線和意義不明的排列組合,讓人不禁懷疑他們是不是在玩造詞游戲。手上拿了十幾個可選項,里紗終于明白,其實她取名的水平還挺高的。
至少比這幫人的什么“金蘋果”、“波浪”、“冰晶花”要強多了。
還有那個寫g文字的,她都懶得說。
所有選項議題都不滿意,圓桌會議以大失敗告終。
議員們經過了一下午的高強度用腦,紛紛選擇逃離這場會議,唯有獄寺隼人還在寫他的g文字。
里紗泄氣地趴到他背上:“他們都走了,現在可以給我講講你在寫什么了吧?”
“咳?!豹z寺隼人問,“你怎么知道?”
里紗微笑:“悶騷,我還能不知道你嗎?”
無非就是不好意思別人看到他取的名字才選擇用別人看不懂的g文字,她還能不懂嗎?
悶騷。
獄寺隼人清了清嗓子:“第一個是尼姬,希臘神話里司掌勝利、好運和成功的自由女神。第二個fancy,含義很多,我傾向于作為形容詞時用名字來解釋它,代表絢麗的意向。第三個ys,ystery(神秘的事物)的ys,yself(我自己)的ys,還有——”
“等一下。”里紗打斷了獄寺,她稍微有點喜歡上一個,“yself的ys。你怎么會想到這個的?”
獄寺隼人:“就……很符合你的一個詞?”
坦誠面對自我,所以永遠保持自我。從初出茅廬時自信勇敢表達自我的uellonuvolo(云鳥),到成長后感受到艾琳娜靈魂的ifiorivolo(飛行的花)。這個self不止是y,也可以是she、hi甚至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