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的籌碼賭贏了莊家百倍。
里紗:哇,這很厲害啊?
山本武:然后他全換成現金跑到樓上把所有的紙鈔都撒到一樓,那天賭場里的人全瘋了……因為他扔下一根煙頭就走了。
山本武:那賭場是同盟家族的。
里紗:同盟家族還這么坑你們?
山本武:這就很復雜了。
里紗:這叫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多帥啊。你們那個賭場有沒有監控錄像?我還挺想看的。
山本武:……我是說,你小心賭場報復他。
里紗:這里應該沒人惹他吧?
山本武:
里紗從山本君這個意義不明的笑里察覺到的倒不是危機感。她就是覺得,獄寺隼人這個人,他身邊人口中的他比他自己有趣多了。可能這就是悶騷的特性。
她正想著,獄寺隼人回來了。
他挑眉問她:“你在笑什么?”
“沒什么啊。”里紗湊上去,“我剛剛在和山本君聊天。”
“你和他聊什么。”
“參考參考匣兵器啊。”里紗說,“山本君建議我去逛動物園,我覺得是個很好的提議,打算回米蘭之后先挑一天去動物園。”
獄寺隼人點點頭:“可以。”
里紗問他:“骸君應該要明天才能到,再過兩天就是婚禮了,我想和骸君一起去。你呢?”
“差不多了。”獄寺隼人含糊道,“婚禮可能趕不上,不過應該能和你們一起回去。”
“行吧。”里紗說,“希望骸君快點來,不能出門真難受啊。”
獄寺隼人住的這家酒店底下就是一家賭場。那種地方魚龍混雜,里紗是要絕對避免的。不如說在骸君到來之前她根本就不想出房間。三餐都是叫客房服務送到房間里解決。
獄寺隼人頓了一下:“可以帶你出去走走,想去嗎?”
“哎?安全嗎?”
獄寺隼人伸手:“我在啊。”
“哦哦,很有安全感嘛。”里紗牽上他,“那我們就走吧!我給自己加層幻術可以吧?”
“隨你。”
為求心理安慰,里紗還是給自己加了層幻術才跟著獄寺隼人走出房間。晚上七/八點鐘是賭場最活躍的時間,很少有人在房間里。因此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他們坐電梯到一樓,電梯門一開,鼎沸的人聲帶來了強烈的沖擊感。
賭場里的燈光亮到有些晃眼了。
因為太吵,里紗想和獄寺隼人說話都得湊到他耳邊:“人這么多啊。而且燈是不是開的有點晃眼了?”
“抓緊,別走散了。”看到里紗好奇地左右張望,獄寺隼人緊了緊手才向她解釋道,“故意的。刺激你不想睡覺,這里供應的咖啡比酒水還多。咖啡免費,酒水翻倍。”
“好喝嗎?”里紗關注的重點不太對。
獄寺隼人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那種東西根本不能叫做咖啡。”
里紗點點頭。
她懂得,意大利人一生要守護的三樣東西。咖啡、披薩和足球。
她說:“山本君說你很會賭。”
獄寺隼人面露疑色:“他和你說這個干嘛?”
“不能說嗎?”
“我沒說。”
里紗輕哼兩聲又問他:“這些人能賺錢嗎?”
“十賭九輸。”
“還有一個能賺?”
“還有一個跳樓。”
“……”里紗咋舌,“這么狠。”
“你以為呢?”獄寺隼人說,“開賭場,當然是賺賭徒的錢。難不成靠餐飲賺錢?那不如去路邊支個攤。”
“那你怎么能贏呢?”
“我又不是奔著贏錢來的。”獄寺隼人說,“莊家會看人下菜,他們看的人多了,有時候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多少價值。你有一千萬的本就會讓你贏五百萬,這樣你才能輸出去三千萬。如果你只有十萬,莊家只會讓你贏一萬。我當時再多來兩把就要開始輸了。”
里紗覺得他真的有點神了。這就是智多近妖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