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里紗穿了針織外套,酒精暖身,溫度偏高。如果用標準的體溫計或許只有零點幾的差距,但肌膚相觸的瞬間,感官是無限倍數放大的。
里紗問他:“你真的喝了嗎?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
“是你太弱了。”獄寺隼人說。
“不可能吧。我喝了兩杯,現在還很清醒啊。”
“嗯。”獄寺隼人忍不住笑,“你很清醒。”
里紗瞇起眼睛:“你在笑我?”
“沒有。”
“你有。”
“好吧。”獄寺隼人不打算和喝醉的人一般見識,“我有。”
聽到他承認了,里紗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怕里紗站不穩,獄寺隼人收緊了手心扶著她。
里紗順著獄寺隼人的力走到了她身邊。她彎腰,像是怕被除她們以外的第三個人聽到一樣在獄寺隼人耳邊悄悄說:“不是。”
她的話題跳躍性太大了。獄寺隼人根本沒跟上:“什么不是?”
“電話,不是白蘭的。”里紗好像沒力氣了,嗚咽一聲,腦袋垂在他肩膀上了,“是媽媽的電話。祝我生日快樂。”
獄寺隼人心臟狂跳了兩下。
雖然是他主動問起的,但心思被剖白在里紗面前的瞬間他還是克制不了這種生理反應:“……哦。”他想了想,覺得回答不能這么干癟:“那他真不負責。”
“他為什么要對我負責?”里紗的腦袋依然搭在獄寺隼人肩上,但她歪了歪頭,左邊的側臉貼著他的肩膀,說話的氣息直接吹在他臉上,“我們分手了,他沒有責任了。”
米蘭成年人需要誘惑
分手了。
獄寺隼人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重復一遍:“分手了?”
“嗯。”里紗說,“你不相信嗎?我可以給白蘭打電話,讓他跟你說。”
“不用。”獄寺隼人馬上阻止她,他根本不想里紗和白蘭有任何聯系,“沒說不信,太突然了,我沒有準備。”
里紗笑了兩聲:“好久了。”
獄寺隼人很想問什么時候,但他并不想反復在里紗面前提起白蘭。而且比起分手的事實,時間根本無關緊要。他握緊了里紗的手,終于沒忍住動了。獄寺隼人轉身,將一直趴在他身上圈進懷里。
里紗沒有任何抵抗。
她輕飄飄的,人就乖乖窩進來了。
很難得很難得的。
獄寺隼人忍不住又圈緊了一點。
里紗拍了拍他的背:“輕點。”
“……”獄寺隼人不情不愿地松了一點。
“你就會這個嗎?”里紗轉臉看他。因為被獄寺隼人從背后轉移到身前了,所以視線里能見的獄寺隼人從左臉換成了右臉。雖然左臉和右臉一樣好看,但這樣那雙漂亮的眼睛就只能看到一邊了。她伸手捏住獄寺隼人的下巴輕輕往自己這邊掰了一點。
這樣就能都看到了。
里紗對上獄寺隼人的視線,唇角微勾,仰首湊上去輕輕吻了一下,一觸即分:“成年人至少應該會這個吧?”
獄寺隼人的腦子里突然又響起了那句電視劇臺詞。
——“成年人需要誘惑。”
他原本環在里紗肩膀的手上移托住里紗的后腦吻了上去。他吻得不深,更像是在確認里紗的態度。直到他們交握的手逐漸變成十指相扣,他終于明晰了她的心意。
“你——”
里紗剛想分開換氣,剩下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和她沒能換成的氣一起被獄寺隼人咬在唇齒間,盡數吞沒。
她應當是低估了什么。
獄寺隼人吻得很深。
她感受自己所剩余的氣息越來越少,下意識地想要往后躲,然而她坐在獄寺隼人懷里,身后是餐桌,根本無路可退。她被困在餐桌和獄寺隼人之間,避無可避地被用力親吻著。
分開那一秒里紗急促地呼吸,爭分奪秒地想要補全缺失的氧氣。
獄寺隼人撥開她散落的碎發輕笑:“成年人不會換氣嗎?”
里紗已經被親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