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時見美帆不像在開玩笑:“這單
如果成功了的話,順勢出來創建獨立工作室也很好不是嗎?”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沒關系,你自己慢慢想。”
里紗沉默了一會兒,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好了,那就先這樣吧。我掛了,生日快樂,乖寶。早點休息。”
“再見。”
等里紗掛了電話回去,獄寺隼人已經光盤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一回來視線就跟了過來:“去那么久?”
里紗點點頭:“順便接了個電話。”
“哦。”獄寺隼人垂眸。
里紗把禮物隨手擱在柜子上去廚房洗了手。她剛要拿起紅酒就聽到獄寺隼人微涼的聲線染上了些酒意。
——“是白蘭的電話嗎?”
米蘭變成被雨淋濕的小狗
其實門被敲響的那一刻,獄寺隼人就是警覺的。
畢竟今天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白蘭這個男朋友再不現身就有點太不像話了,所以他猜測門外是繼續來求真正原諒的白蘭。
快遞小哥的聲音很大,雖然傳進來已經有些模糊了,但他還是聽清了那句“您的快遞”。
門外的人不是白蘭。這讓獄寺隼人稍稍放松了警惕。
放松了一點,但沒完全放松。因為那個快遞十有八九就是白蘭寄來的生日禮物。就里紗簽收的那么幾秒鐘,獄寺隼人已經在思考怎么偷偷搞破壞了。
結果里紗簽收完快遞沒有回來。
他能聽到她在和什么人說話。
里紗喝了點酒,微醺狀態下說話比平時更輕飄飄。聲音經過墻壁和家具的幾次反射和吸收,等傳達到他耳邊已經模糊成了一片微不可聞的音符。嗡嗡嗡的,像潺潺流水躍動的小調。
她聽上去很高興。
好像是在打電話。
是誰的電話呢?不能進來再接嗎?沒有關門的聲音,門口吹風不冷嗎?
他想到本應該在這里陪里紗過生日的白蘭,心情頓時就跌落谷底。片刻前的一切都是他偷來的。送了什么東西呢?人不到就打個電話?說了什么?
到底在說什么……
要說那么久嗎?
里紗好像笑了。
他聽不太清,但感覺是笑了。
說了什么就把你哄好了。
等的太久了,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真想給里紗慶祝生日就自己過來啊。只打個電話算什么?這樣也能算是男朋友嗎?
獄寺隼人沒有看時間,他不知道里紗究竟打了多久的電話。他只知道自己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里紗回來。
遲遲等不到里紗回來,難得放空的時間,他不知道為什么回想起了還在并盛中學上學的時候。那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與afia無關的三年。
同學間聊的不是家族上周又在哪法外狂徒了,誰家的誰誰誰又死了,而是學校哪些女生很漂亮,哪個男生最帥,商業街新開了什么店,最近哪部電視劇很火。
獄寺隼人原本是不愛聽這些的。
在遇見時見里紗之前,這些都是耳旁風。
等時見里紗這個名字闖入他生活之后,他發現她經常出現在別人口中。男生女生都愛聊起她。
男生著重于她的外貌,女生關心的就多了。
從發型到飾品,從睫毛到唇彩。甚至時見里紗衣擺的一個褶皺她們都爭相模仿。
獄寺隼人覺得她們很無聊。
雖然無聊,但是女生們一直討論,他總是被迫聽進耳朵里。
女生們的話題總是很跳躍,有時候也會討論一些和時見里紗無關的話題。比如有一次他聽見她們前腳還在討論時見里紗今天的手鏈,后腳就說起最近熱播的電視劇。劇里有一段臺詞引起了熱議,女生們樂此不疲的重復——
“為什么不找男朋友啊?為什么,為什么呢?”
“我不擅長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