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躲她。
里紗有時候覺得獄寺隼人很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湊上來,為什么又要一次一次躲她?是不是有病?
里紗感覺她又有點火氣了。
行。那就耗著。反正她還沒返崗工作,怎么也比獄寺隼人這個在職的閑。
干等著不僅無聊,還容易讓怒火越滾越旺。里紗想找人痛罵一頓獄寺隼人,但想遍了她手機里的好友都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
怎么有他這種人啊!
里紗氣急敗壞。
愛來不來,她走了。誰愿意留這誰留這。
里紗拉起行李箱轉身就走,但她轉的太急根本沒看路,猝不及防地就撞上了匆匆經過的路人。
對方人高馬大,里紗雖然肇事方,但自己卻站不穩,踉蹌兩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抱歉女士,您沒事吧?”男人立刻蹲下來查看她的情況。
里紗抬頭。
男人眼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艷。
里紗搖搖頭:“沒事,是我沒看路,不好意思。”
男人向她伸手,想扶她起來。
里紗抬起的手還沒握上去就被人截胡了。
“怎么摔了?”
狗男人還裝模作樣。
里紗瞇起眼睛,不想理他,不過還是被獄寺隼人旱地拔蔥一樣地扶了起來。
男人打量了一下他們,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里紗:“我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去做,如果您身體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聯系我,我會負責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搭訕。
里紗婉拒:“沒關系,沒什么大礙。”
男人堅持塞給她:“不需要的話就把它扔進垃圾桶吧,女士。”
他塞下名片就走了。
里紗只好收了起來。比起名片,她有更需要處理的事情。
比如杵在她邊上當木頭的某人。
“你怎么在這里?”她問。
獄寺隼人:“來送個朋友。”
里紗很想冷笑一聲,但她沒有,她平靜地點頭:“那我先走了。”
“他已經走了。”獄寺隼人順勢說,“我開車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里紗拒絕,“我不是說了嗎?我和白蘭一起,不需要你送。”
獄寺隼人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里紗不管他,只顧著往外走。
獄寺隼人拉住她的手腕:“我只是想來看一眼。”
“那你現在看過了。”
獄寺隼人后知后覺地抿出里紗在生氣:“你心情不好嗎?”
“本來很好的。”里紗看他,“你都不會幫女士拿箱子嗎?”
獄寺隼人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和的士不是一個方向。他推著里紗的行李箱帶路,知道自己暴露了,也沒再裝,只是狀似無意地問:“白蘭怎么先走了?”
里紗皮笑肉不笑:“你那么關心他,應該送他回去。”
獄寺隼人露出吃了蒼蠅的表情。
里紗覺得有點好笑,態度軟了下來:“你停這么遠?”
“快到了。”
等坐上副駕駛,里紗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她不是一個愛生氣的人,但每次遇上獄寺隼人都很容易被弄得很暴躁。
絕對是獄寺隼人的錯。
系上安全帶,里紗覺得還是不能讓獄寺隼人就這么輕松過去了。
她在機場大廳傻站的那幾十分鐘必須有人為此負起責任。
“你明知道我和白蘭會一起回去還來。”她說,“你搶他的活,難道還想搶他的身份?”
米蘭搬家了
獄寺隼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里紗一點也不意外。她就是單純想嗆他。
里紗的家離機場有些距離,但是飛機上睡過了,雖然中途被氣流晃醒,但現在也不想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她摸出手機計劃著接下來幾天的該做的事。
首先就是要搬家,還得問一下獄寺隼人哪一片才算加百羅涅的勢力范圍,然后還要去看房子再搬家。
里紗現在的住所是她大學起就一直租住的地方,生活的久了,要搬家絕對是項大工程。
還是不急著銷假了,先搬家再說。
計劃好了,里紗問獄寺隼人:“搬家的范圍在哪一片?”
“你要搬家了嗎?”
“東西有點多,一個周末應該搬不完。”里紗說,“光收拾東西可能就要兩天,搬完再回去工作吧。”
獄寺隼人狀似不經意地問:“需要幫忙嗎?”
“嗯……你有空?”
獄寺隼人說:“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哦。那我這兩天先去看房,等定好了再跟你說。所以,到底要搬到哪片區域?”
“等下發你,他們有劃區。”
里紗嘀咕著:“我這邊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