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獄寺隼人和白蘭持不同意見。
獄寺隼人堅持讓里紗留在彭格列直到康復,而白蘭準備聯系認識的人讓里紗轉到li醫院。
夏馬爾聳了聳肩,甩手走人:“這就不是我負責的范圍了,你們自己慢慢商量吧。”
“在彭格列還是在li都是一樣的。”白蘭看著獄寺隼人面色不善,他唇角勾起,“你知道你繼續讓她留下的意義嗎?”
“有什么區別?”獄寺隼人反唇相譏,“已經進來了,多待一天和多待一個月有區別嗎?”
白蘭抬眼:“你覺得我在說這個嗎?還是你在裝傻?一定要讓里紗留在這里難道不是因為你的私心?”
獄寺隼人扯了下嘴角:“是。”
他承認得太快太干脆,以至于白蘭在聽到的第一時間都沒敢相信。
這聲干脆利落的承認后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靜。兩個人都明白和對方已經沒有多說一句的必要了。里紗在彭格列的總部,只要獄寺隼人不愿意,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強行把里紗帶走。白蘭歇了聯系li醫院的心思,轉而先去想辦法安撫里紗的父母。
里紗的父母還在米蘭休假,按照游輪正常返航的時間估算,里紗即便醒來精神狀態應當也恢復不到能隱瞞她父母的程度。他需要提前去做一些準備。
白蘭走后里紗又沉睡了兩個小時,當天晚上九點鐘,也就是里紗重傷后的第29個小時,她終于在病房里睜開了眼睛。
因為擔心里紗的情況,獄寺隼人一直在病房外徘徊,因此他是最先發現里紗醒了的人。
晴部的醫療人員在給里紗做身體檢查,獄寺隼人轉頭殺到了夏馬爾那家伙最愛去的酒館把人抓了回來。
“我說隼人啊。”夏馬爾喝了點酒,不過沒到醉的程度,“就算是我去了,能做的也和晴部的醫護一樣,你把我抓回去也沒什么用啊。”
獄寺隼人才不聽他的:“你這個主治醫生多少負起一點責任好嗎?”
“這個我可以轉給晴部啊。”夏馬爾的聲音里帶著笑意,“能醒基本就是沒事了,剩下的康復誰來做都行。”
他就是故意逗隼人啊。真的從來沒見過隼人為了女人急切成這個樣子。
獄寺隼人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調侃,忍無可忍:“你少花兩天會怎么樣?”
夏馬爾掰著手指頭數:“我在手術室里待了將近九個小時了吧?還有,剛才酒館里的賈思琳小姐,如果你沒來搗亂的話今天晚上我們應該會有個不錯的體驗。還有還有,被你拖走害我沒喝上的那瓶酒,很貴啊。我難得開這么好的酒。”
“你難道很缺錢?”
“嗯。”夏馬爾厚著臉皮認了。
獄寺隼人咬牙切齒:“等她康復了,酒要多少有多少。”
“那我的艷遇呢?”
獄寺隼人的拳頭逐漸緊握。
夏馬爾覺得逗到頭了,再這么下去他可能有血光之災:“所以,那個女孩是誰?”
“時見里紗,在并盛那段時間的同班同學。”
夏馬爾嗤笑:“誰問你這個了?裝什么傻呢?十幾歲的同班同學值得你興師動眾找巴利安借戰斗飛行員用cai系統把人抬回彭格列總部?”
獄寺隼人“嘖”了一聲:“你想問什么?”
“你明明知道的。”夏馬爾咂嘴,“怎么回事啊,十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就算是頭蠢豬養了十年也知道拱白菜了。你暗戀了十年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呢?你還打算把暗戀帶到火葬場里去嗎?”
獄寺隼人怔住:“你……”
夏馬爾連連搖頭:“我什么我。臭屁小孩,帶了你這么久,你想什么我還能不知道嗎?”
爭吵間,他們已經到了總部。
圍著里紗的醫護已經做了初步的檢查,看到夏馬爾來了,她們向夏馬爾報告了里紗的身體情況。如夏馬爾預測的那樣,里紗的恢復情況還算不錯。
白蘭從平行世界帶來的那個治療方法是真可以。火焰是身體里生命能量的一種波動,通過同屬性火焰的補充能從根源上增強人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