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聽起來里紗好像不太信我?”
“沒有啊。怎么會呢。”
說這兩句話的時間,宴會廳的門被人推開了。出去接朋友的尤尼去而復返,在她的身邊是一名棕發的青年,然后她們身后魚貫而入了一大群人簇擁著她們。
因為好奇世界上最強的人是什么樣子的,里紗一直看著門口。第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眼熟,結果后面緊跟著進來的人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們昨天還見過面。
所以尤尼說的友人也包括獄寺隼人?那獄寺也是……額,彩虹之子?他不會是變成科學家了吧?
信息量太多,里紗一時無法完全整合和消化,只能怔怔地望著獄寺隼人的方向出神。
這樣直白不加掩飾的目光太過明顯。
獄寺隼人側目,銳利的眼神掃視過來,撞進里紗眼里前都來不及收回。他罕見地露出了錯愕的神情。他的錯愕引起了他身邊人的注意,紛紛向里紗的方向看過來。
直到這個時候里紗才認出了在獄寺隼人身邊的那兩個人。
同為并盛中學畢業的沢田同學和山本同學。
……
他們,軍人,和殺手?
真的假的?
“里紗?”
白蘭的聲音將里紗的神思喚回。
里紗匆匆收斂她的注視,在這一刻覺得有些迷茫和不可置信。她們并盛中學,這么人才濟濟的嗎?話說軍人和afia也能做朋友嗎?這不是天然的敵對關系嗎?
好像從白蘭向她坦白那天開始,她的世界就好像脫軌了一眼,不受控制地往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疾馳而去。
就在里紗發散思維到天邊的時候,尤尼和沢田等人已經走到他們面前。
沢田綱吉已經完全褪去國中時期的青澀,現在看著他,找不出半點當年廢柴阿綱的影子。他朝里紗笑:“剛才一下子還以為是看錯了,問了尤尼才知道真的是時見同學。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里紗干巴巴地回。
她和沢田同學的交集不深,如果不是因為國中時的獄寺隼人永遠圍繞在沢田同學身邊,她恐怕也認不出他。
“我呢我呢,綱吉君~”白蘭攬住里紗笑瞇瞇道,“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吧。”
沢田綱吉微笑:“我聽骸說前幾天你們在都靈碰上了。”
白蘭嘖了一聲。
“都靈?”里紗捕捉到關鍵詞,“白蘭,你沒做什么吧?”
“絕對沒有!”白蘭做小媳婦樣委委屈屈地向里紗告狀,“是六道骸先動手的。”
里紗木然。
這一天下來她對白蘭的人緣有了改頭換面的認知。總感覺在白蘭的世界里誰都看他不順眼啊……是她的錯覺嗎?
沢田綱吉給白蘭做證:“破壞的兩棟房屋都已經賠償了。”
“破壞了兩棟房屋!?”里紗瞪大了眼睛,她轉頭問白蘭,“你是在那里玩炸藥了嗎?”
白蘭目移:“我才不用那種低級的武器。”
里紗想說點什么,礙于這里人太多,最后還是作罷。
她轉回去看向獄寺隼人:“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就走了,是有急事嗎?”
“不。”獄寺隼人掃了一眼白蘭,“他回來了我才走的。”
獄寺隼人這句話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向里紗證明他是在確認里紗處于安全的環境下才離開了,并沒有拋下她。
但這句話落在里紗和白蘭耳朵里是不一樣的效果。
畢竟白蘭早上那一句“他來過?沒和你說一聲就直接走了?”連十二個小時都還沒過去。
氣氛瞬間變得很尷尬。
簡單寒暄了兩句,沢田綱吉和山本武就告辭和尤尼去了另一邊。
里紗稍微有點餓了,端著餐盤去游場。
獄寺隼人和白蘭保持著詭異的氛圍卻沒散開。究其原因是白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條被里紗拒絕的圍巾。
如果今天沒有在這里遇見獄寺隼人,白蘭或許還不會產生這種無端的聯想。偏偏遇見了。他看過無數個平行世界,獄寺隼人和里紗有牽扯的世界沒有一萬也有一千,他很難不產生這個聯想。
“獄寺君。”白蘭笑瞇瞇地開口。
獄寺隼人皺眉:“啊?”
白蘭沒有任何鋪墊,直接詢問:“你是不是送過里紗一條圍巾。”
“……”獄寺隼人顯然很意外他的這個問題。只是他在聽清后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這個問題太曖昧,他不信任白蘭的人品。為了里紗好,獄寺隼人認為不回答更好。
只是……米蘭之后再也沒見里紗戴過那條圍巾,他還以為她已經舍棄了。
但是他的反應已經給了白蘭答案。
這下白蘭是真情實感地不爽了。
被雙方刻意回避的往往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沒等里紗回來,白蘭就拐帶著里紗往沒有獄寺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