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聽起來不是更可疑了嗎?!
本次圣杯戰爭的ncer迪盧木多奧迪那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28
史萊姆歪頭注視著面前有著“光輝之貌”贊譽的ncer,為這個陌生青年身上存在的奇特熟悉感而陷入迷茫。
事實上,迪盧木多也正是因為一種十分玄妙的,仿佛有什么東西與自己極其相似般的直覺,而選擇出現在了這二人的面前。
“卡卡西,過來。”史萊姆對旗木卡卡西招了招手。
小櫻掰過旗木卡卡西的臉看了看,而后伸手拉下了旗木卡卡西經常習慣性戴上的蒙面面罩,最后撕掉了眼角上一塊新的創口貼。
“找到了,原來是這個!”
迪盧木多看著面前揭下面罩后,旗木卡卡西眼角旁與自己的魔性之痣散發著相似魔力波動的淚痣,一整個陷入了極度混亂的宕機。
“我明明記得這個東西之前已經在各種掩蓋下消失了的……”旗木卡卡西嘆了口氣,“但順利回到木葉后不久,我就發現它又出現了。”
還沒等卡卡西來得及解決這個讓人有些許苦惱的小問題,大蛇丸的空間跨越裝置就再度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嗯……這種微妙的出現節點,說不定本次空間跳躍出岔子的原因并不在大蛇丸身上呢?
遠在木葉當著千手扉間眼皮子底下再次梅開二度的大蛇丸,正準備為自己狡辯兩句時,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嚏!!!!!!”
29
旗木卡卡西和小櫻二人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的主要原因找到了。
迪盧木多盯著小櫻手上撕下來的創可貼,幾乎要將這塊普通的醫用小補丁看出個洞來。
這是什么概念級別的對人寶具,還是帶有極端罕見特殊屬性的稀有魔術禮裝?
迪盧木多不會認錯,銀發青年臉上的黑痣與自己臉上引發無數悲劇的魔性賜福同出一源——
所有看到這個小痣的女性,都會如同發了瘋魔一般毫無理智可言地愛上他。
在迪盧木多毫無戰士榮譽的回歸死亡后,想要踐行理想侍奉主君的他回應了圣杯的召喚。
見到肯尼斯的那一瞬間,他是由衷欣喜的,迪盧姆多的愿望十分樸素,并不需要圣杯就足以達成,他只是想要踐行自己所恪守的道義,從一而終,僅此而已。
但當迪盧木多看到索拉眼中燃起的熟悉狂熱后……可憐的騎士冥冥之中就有了一種悲哀又無力的預感:
自己會再度因為這脫逃不了的詛咒,陷入了主君與主母的復雜情感糾葛之中,并重蹈過去的覆轍。
但此刻。他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這種能堪稱神跡的、足以掩蓋高深詛咒的辦法……”
迪盧木多深深地低下了頭。
“只要不背叛我的主君,我愿付出一切努力來換取這個奇跡。”
小櫻略感意外地看了看黑發青年的反應,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創口貼。
在旗木卡卡西略慢了一拍的阻止聲中,史萊姆手疾眼快地將這片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創口貼,準確地貼在了那顆魔性的淚痣上面。
“夜安,旗木先生,不知道你們……”
索拉推開虛掩的房門走了進來。
小櫻和迪盧木多雙雙抬起頭來,而紅發貴族女性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便好似被膠水附著一樣,牢牢的粘在了旗木卡卡西身上。
“……抱歉,我有些冒昧了,身為主人家居然對客人招待不周,實在是我的過錯。”女性姣好的面頰上飛出一抹紅霞。
“卡卡西先生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我一定為您竭盡全力。”
迪盧木多張了張嘴,顯得欲言又止,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了的小櫻緩慢地往門的方向悄悄挪了幾步,而旗木卡卡西略微有些絕望地深吸了一口氣,最后也只能無力地干笑道。
“您實在是太客氣了,索拉小姐,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