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還未來得及到達現場,仔細探究那正與大虛搏斗卻看不清楚身形的粉發女子究竟是何等身份——
遠遠便看到被大虛撕裂的天空之下,一尊與之前所見到的大虛都不相同的巨人武士,敏銳地對他們投來了一道審視的目光。
“那是什么?狛村隊長的卍解黑繩天譴明王?”看到這一幕的松本亂菊手搭涼棚頗為驚訝地發出疑問,被日番谷冬獅郎毫不猶豫地出言否決了。
“別開玩笑了松本……狛村隊長今天是瀞靈庭的輪值,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比我們更先到達這里的。”
“可是隊長,大虛好像已經被消滅了哦?”
松本亂菊抬頭注視著那尊逐漸消失的巨人武士,原本有些緊繃的情緒驟然松懈下來,轉而由衷地驚嘆道。
“接下來只需要去把黑腔關閉就好了……如此相像的存在,難道是哪個不知名死神在此刻突破了卍解嗎?”
日番谷冬獅郎的推測也接近于松本亂菊的說法,但身為隊長的身份意識讓他并不準備如此輕率的說出這句判斷,而是繃著臉說道。
“不要耽誤了,松本,去收尾。”
“嗨嗨~小隊長~”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隊長!松本!”
旗木卡卡西完美的貫徹了身為一個輔助的職責,在發覺屬于本土的負責隊伍已經接近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操縱須佐能乎一把抓住了還在啃食大虛骨面的櫻。
從解除到撈人,潛藏,逃跑,離開事發地點,旗木卡卡西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無比自然,算不上有多么迅速,但當日番谷冬獅郎和松本亂菊趕到現場,滿心以為他們即將迎來一位新的隊長級同僚時,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地廢墟,和蠢蠢欲動即將又有大虛要冒出來的黑腔。
來不及去好奇究竟是什么情況了,日番谷冬獅郎光速升空封鎖住了一個黑腔,松本亂菊封鎖住了第二個,但天空中一共有三道黑腔……
日番谷冬獅郎正欲動作,卻突然停住,與此同時,他敏銳地聽到底下的整們爆發出了喜極而泣的歡呼聲。
“是藍染隊長……”
“我們得救了!!”
銀發翠眸的少年轉過頭去,毫無意外的對上了一雙溫潤的棕色眼眸。
此刻趕到現場,將最后一個黑腔及時封鎖住的正是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日番谷隊長來的太及時了,多虧有日番谷隊長在,才沒有造成這里的大規模傷亡,實在是可靠。”溫潤如玉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語氣溫柔地說道。“是最近實力又得到精進了嗎?”
“……不是。”日番谷冬獅郎不知為何感覺有些憋屈,但認真的少年決心將它歸類為幻覺,而后蹙著眉同藍染惣右介說道。
“在我來時,大虛已經被人斬殺掉了。我看到了和狛村隊長的卍解描述十分相似的巨人武士……”
“哦?”藍染惣右介輕推鏡框,玻璃制作的鏡片上反射出一道亮光。“竟是如此?看來此次情況特殊,日番谷隊長需要和我一起回瀞靈庭好好同總隊長匯報一下了。”
旗木卡卡西對于他們所造成的后續一無所知,此刻的他再度面臨了新的問題:
吃掉了四只大虛的櫻,在被他背在背上強行帶走撤離后,一開始還略有不滿的反抗和掙扎,過后竟然逐漸安靜,感覺不對的旗木卡卡西反手一撈,險而又險地將差點摔落地上的小櫻抱了起來。
——怎么辦。
旗木卡卡西注視著又重新縮水成稚齡孩童,神色恬靜陷入安睡的小櫻,不由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怎么總覺得這種場景自己好像已經見識過一次了呢?
但身為還算靠譜的監護人,旗木卡卡西還是十分有自覺的給自己和小櫻又找了新的人設出來:
一對失去了過往記憶,在流魂街結下了認定彼此為家人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旗木卡卡西已經知道他們在一個怎樣的世界了。
這個世界名為尸魂界,是死神和魂魄所居住的地方,地區構造根據階級分為流魂街和瀞靈廷兩部分,瀞靈廷位于整個尸魂界的中心,是有能力和地位的死神們居住的地方。普通的魂魄則住在圍繞著瀞靈廷建造的龐大流魂街之中。
流魂街在東西南北各個方向根據治安好壞由高到低進行劃分,1區是治安最好的地方,反之80區是最為混亂危險的地方。新魂魄在來到所分配的地區后,就會找尋適合自己的家族聚集生活在一起,因為這片世界原本自帶的規則,導致即使是在同地同時死去的魂魄,也極少有概率會分到同一個地區內生活。
在流魂街里,沒有靈力的魂魄們并不會餓肚子,只要有水就可以像常人一樣正常地生活。也正因如此,無靈力的魂魄們哪怕到死,也不會發生身高體重方面的改變。
好消息,可以不用想辦法解釋自己和小櫻這全然不相似的面容和發色了,流魂街沒有人管轄的混亂狀態在旗木卡卡西的眼中一目了然,為二人編造出一個合適的身份背景,簡直就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