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符……在戰(zhàn)斗中不小心丟失了嗎。
要給那孩子道歉才行啊。
宇智波泉奈這樣遲緩的思考著,而后意識墜入了黑暗之中。
宇智波泉奈因失血過多而被送入了被劃給醫(yī)療忍者用來診療的庭院之中,宇智波斑沉默地坐在院內,直到小櫻的出現才讓他略微抬了抬眼皮。
“你來了。”
宇智波斑看過宇智波泉奈的傷勢,也發(fā)現了小櫻所給的護身符,在宇智波泉奈的傷口處留下的力量痕跡。泉奈的失血量比想象中要少得多,恐怕正是小櫻所謂的護身符起的作用。
他應該對小櫻道謝的,如果沒有小櫻,恐怕等宇智波斑折返時,泉奈不可能支撐到他回來,但此刻宇智波斑卻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斑哥,這次是……有人在其中搗鬼。”
宇智波泉奈所說的話,在宇智波斑的耳旁回蕩。
——有人渾水摸魚,想要害死泉奈。
他絕不允許。
“族內是時候需要徹底的清洗一番了。”宇
智波斑沉默半晌后如此決定道。
不論泉奈所說在其中搗鬼的究竟是何人,身處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戰(zhàn)場上,距離最近能夠影響到宇智波泉奈的人,不論如何都和宇智波族內脫不開干系。
本以為循序漸進,能夠讓他們見好就收……現在看來,他還是太過仁慈,以至于有些人忘記了忍族之中,一位擁有絕對強勢力量的族長究竟代表著什么。
宇智波斑決心在宇智波泉奈的情況徹底好轉之前,于宇智波一族內掀起前所未有的大規(guī)模清洗。
“欸,這種事情告訴我沒有關系的嗎?”小櫻坐在宇智波斑身旁,語氣輕飄飄地說道。
“斑,你就這樣放心的把泉奈交給我這么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嗎?”
“擁有能夠做到像柱間那樣制作出具有實際效果的查克拉結晶的操控力,證明不論是查克拉的數量還是質量,你都已然足以同我二人媲美。這樣的你若是幾歲的孩童,我便也不能算是什么已然成年的忍者了。”
宇智波斑聽聞這樣的謙詞,不過對此輕嗤一聲。在意識到那個所謂的冰晶護身符,對泉奈的性命保全起到莫大作用的瞬間,宇智波斑就明白了小櫻的能力究竟達到了何種水平。
在他所認識的無數忍者當中,可以制作出查克拉結晶的人不在少數。但這樣的查克拉結晶也只不過起到一個擺設的作用,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與主人的遠離,這樣的查克拉結晶自然而然便會消散在空氣之中……
但能夠做到像如這次一般,不僅離開主人之后可以長期的保持形態(tài),甚至可以額外起到其他作用的查克拉結晶,幾乎就是只屬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一層次的強者,才能夠對此信手拈來的事情。
宇智波斑無比清楚的意識到,在此之前,他小看了春野櫻這個孩童的實力。
不……倒不如說,擁有這樣的能力和見識,自稱為春野櫻的女孩,真的只是孩童嗎?
宇智波斑的腦海中快速掠過這些事情,他身體不動,指尖卻倏爾冒出屬于高級忍術的火遁起勢,小櫻面色不變,如同看到燭火之光般地伸手一抿。
戰(zhàn)場上足以造成眾多人員傷亡的可怕火遁忍術,就好似一個笑話一樣熄滅在了女孩稚嫩而柔軟的雙指之間!
“我早該同你打上一場的……此番事后倒也不遲。”宇智波斑毫無意外之色,而是無比自然地說道。
“但,泉奈就先交給你了,春野櫻。”
既然知曉同族之間潛藏著敵人,即便是宇智波斑,也不能就此全然信任地將自己的弟弟,徹底托付于族人之手了。
能夠在戰(zhàn)場之中,依靠區(qū)區(qū)查克拉結晶一手保下宇智波泉奈性命的春野櫻,她的存在和那讓人驚喜的實力,何嘗不是為宇智波斑提供了一個可以放開手腳去干的理由。
“這是對我的信任嗎?”小櫻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地注視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的青年族長聞言頓了一下,他卸下手上沾染了汗水與血水的手套,用干凈的手掌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宇智波一族的信任或許對你而言是無用之物吧……應該說這是對你實力的認可。”
宇智波斑說道。“我相信你不屑于此時做出其他事情,所以……”
他站起身來,頭一次在過往象征著安全的宇智波族地內,召喚出了象征族長標志的宇智波團扇。
“拜托了。”
吶,卡卡西,你知道嗎,關于宇智波斑這個人啊……
小櫻微微瞇起眼睛,注視著宇智波斑的背影,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是真的覺得,他實在是非常很有趣哦?
宇智波泉奈從一片仿佛沒有盡頭的黑暗中醒來,他失神的注視著頭頂的房梁,一時之間竟沒有想起,自己應該發(fā)出一些聲音好引人進來觀察情況。
但小櫻絕不會錯過他的蘇醒。
“你醒了,泉奈。”
她走上前去,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