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足以稱為特別上忍級別的云忍。
對小櫻來說,最難的事情恐怕不是救下雛田或者阻止云忍離開,而是這種情況下自己該怎么收場吧。
倘若放在之前,旗木卡卡西恐怕只會站在傳統忍者的工具角度,考慮單純的怎么救人的問題,從不思考其他東西。
但被產屋敷一族所接納,理解了“人”的角度,并有幸被產屋敷輝利哉指點了一二的旗木卡卡西,此刻圍繞著這次突如其來的危機,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他對云忍的存活并不抱希望,甚至預設出了云忍死無全尸,云忍全身爆血而亡,云忍被時空間切割致死,云忍中毒而死等一干可能的死法。
不論如何,云忍必死無疑。從云忍死亡到云忍使團發難和刁難,再加上木葉內部的洶涌斗爭和各大忍村此刻一觸即發的微妙局勢……
旗木卡卡西推測出一個聳人聽聞的可能性,他看了一眼日向日足,卻并沒有貿然出言提醒。
畢竟只是單純的推測,目前并沒有實質性證據……
眼前的景象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兩個非但沒死還活蹦亂跳的云忍手上各舉著旗木櫻和日向雛田,看到旗木卡卡西和日向日足追
了上來,就要作勢將二人狠狠摔下——
日向日足以足以將剛才一路上的速度甩飛三條街的速度沖上去,一掌拍飛了一個云忍,在接住日向雛田后緊接著就擺出了標準的回天起手式,毫無停歇地追了上去!
旗木卡卡西反應迅速地結印,三秒之后另一個云忍便被千鳥在心口給迅速地戳了個窟窿,而后反手將旗木櫻抱入懷中。
不怪乎日向日足的反應如此驚悚,實在是兩個云忍把旗木櫻和日向雛田舉起來的姿勢太過于讓上過三戰戰場的日向日足眼熟。
云忍臭名昭著的忍術之一名為雷我爆彈,正是起手就要把敵人舉起并摔在地上,配合雷遁爆炸敵人的術,這個術殺傷力極大,迄今為止尚無一人生還。
旗木卡卡西注視著瞬間狂暴的日向日足,默默抱緊了懷里的旗木櫻。
“小櫻有受傷嗎?”卡卡西小聲問道。
“沒有。”旗木櫻也小聲回答。“我很努力的不把他們弄死,還好你們來了……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啦,卡卡西?”
“小櫻已經很努力了,沒有關系。”旗木卡卡西說道。
他注視著腳邊云忍身上肉眼可見的千鳥痕跡,和逐漸滲入土地了無痕跡的水漬,猜測旗木櫻大約是使用了寒冰的能力。
云忍,白眼,血繼限界,冰遁……
寫輪眼。
旗木卡卡西注視著不遠處慌忙喚醒日向雛田,而后抱著她久久不能平復心情的日向日足,語氣輕的幾乎讓人聽不明晰。
“小櫻,你想去外面旅行嗎?”
“哎?”
面對旗木櫻的疑惑,旗木卡卡西沒有再回答,只是在封印了兩個云忍的尸體之后,與日向日足一起將自家的小孩抱起。
“日向族長,不知有何打算?”
“……我要馬上面見三代火影。”日向日足憤怒地青筋賁起,“云忍簡直……欺人太甚!此事我日向一族絕不會善罷甘休!”
“正合我意。”旗木卡卡西摸了摸旗木櫻的頭,早上給小姑娘扎發用的發帶早就不知道途中脫落在了哪里,原本精致的漂亮編發變成了略微蓬亂的發型。
“家中無人,請容我先行安置小櫻,勞煩日向族長先行前去,待家中安排妥當,我即刻就到。”
“好。”日向日足深深地看了一眼臉上毫無異色的旗木卡卡西,簡短應道。
旗木卡卡西來到猿飛日斬的火影辦公室時,日向日足正在與被猿飛日斬半夜請來的云忍忍者拍案對罵。
“我們云忍懷揣著一顆真誠的聯盟之心前來木葉出使,木葉就是如此回答我們的嗎?!”
“你們卑鄙無恥覬覦我們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此等狼子野心忍界人人皆知!爾等偏偏選在此時動手,以為日向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