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柏蘭刃耳邊,低語道,“連本帶利。我整個人,連同這爛透了的天機閣……都是你的抵押物。”
……
陽光正好。
風(fēng)穿過破碎的大殿,帶走了經(jīng)年不散的陰霾。
而在這一片浪漫得一塌糊涂的廢墟背景板里,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尖銳狗叫聲打破了氛圍。
“汪——!!!”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
只見不遠處的黑金王座腳下,那只黑白黃三色的比格犬,依然覺得自己是這里的老大。它正抬起一條后腿,對著象征最高權(quán)力的柱子,極其囂張地撒了一泡尿。
然后,它轉(zhuǎn)過頭,用那雙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看著兩人,尾巴搖成了螺旋槳,發(fā)出了一聲理直氣壯的:
“汪?”(飯呢?)
柏蘭刃和蕭鏡對視一眼。
“噗……”
柏蘭刃沒忍住,笑出了聲。她撿起地上的狗繩,走過去一把扣住比格犬的項圈,拽得那狗一個踉蹌。
“走了,前任狗老板。”
柏蘭刃牽著狗,回頭看向站在陽光里的蕭鏡,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
“boss,回家嗎?”
“嗯。”“回家。我們的家。”
終章的畫面定格在那個清晨。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常年籠罩在天機閣上空的魔氣,灑在妄淵殿的露臺上。
柏蘭刃手里牽著一根狗繩,繩子的另一頭是那只瘋狂亂叫,試圖攻擊路過蝴蝶的比格犬。
蕭鏡站在她身旁,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白金色法袍,推了推眼鏡,看著升起的太陽。
雖然未來還有很多爛賬要算,雖然那只狗真的很吵,但至少……
再也沒人能強迫她們做不愿意做的事了。
“走吧,”柏蘭刃拽了拽狗繩,回頭沖蕭鏡燦爛一笑,“帶這傻狗去絕育。”
蕭鏡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