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內心極度虛弱的體現。”
“只有那些在精神上尚未斷奶、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巨嬰,才會通過破壞玩具來獲得那一點點可憐的存在感。
從心理學上講,您這屬于典型的‘全能自戀型人格障礙’并發‘俄狄浦斯期固著’。簡而言之,您就是一個長不大的、擁有毀滅力量的熊孩子。”
“在歷史的長河里,您不過是一個生物學上的隨機謬誤,一個進化論里的盲腸。您的存在除了制造混亂和熵增,沒有任何正向價值。百年之后,史書上對您的評價,大概還不如一塊用來墊桌腳的石頭來得穩重。”
最后,柏蘭刃的視線落在他他胯下那根東西上。眼神里滿是憐憫和鄙視。
“至于您的性癖……呵。”
“由于這種由于腦部發育不全導致的、對所謂支配權的低效率迷戀,真的是我看過的整本色情異志錄里最庸俗、最低級的一筆。
您知道嗎?您現在操著的不是我,是一個對您這種單一、單調且智商停留在雄性動情期的劣根性感到徹底嘔心與憐憫的清醒靈魂。
如果您那根東西真的有您自以為的那么強橫,不如趁早把它切了掛在天機閣門口擋風,也好過在這兒向一個正在思考明早報表公式的女修展示您那貧瘠得如同荒原的感官體驗!”
“您的技術匱乏得令人發指,除了暴力插拔和借助道具,您還會什么?您懂得什么是前戲嗎?懂得什么是共鳴嗎?”
“您這種只顧自己爽、完全不在乎用戶體驗的行為,讓我覺得,哪怕是把您和發情的泰迪放在一起比較,都是對泰迪這種犬科動物的極大侮辱。”
“畢竟,泰迪雖然色,但至少它們可愛,且通人性。”柏蘭刃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總結:
“而您,既不可愛,也不做人。”
……
一口氣罵完。柏蘭刃感覺肺里的濁氣都排空了,靈魂得到了升華。她閉上眼,等待著被捏碎喉嚨。反正罵爽了,死也值了。
然而。“啊……”一聲長長的、仿佛靈魂都被洗滌了的嘆息聲響起。魔尊捂著自己的額頭。那雙原本充滿暴戾和無聊的紫色眼睛里,此刻竟然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
就像是多年的老便秘突然通暢了。就像是曹操聽完了陳琳那篇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的討賊檄文,突然覺得頭風病好了,神清氣爽。
“罵得……真好啊。”他俯下身,把她緊緊抱在懷里,激動得渾身顫抖。那根頂著她的硬物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跳動得更加歡快了。
“‘進化論的盲腸’……‘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搖滾歌手’……哈哈哈哈!柏蘭刃,你的腦子里到底裝了多少這種美妙的詞匯?”
他一邊用力地頂撞她,一邊在耳邊發出變態的贊嘆:“再罵兩句!快!罵我是拿著核武器的智障兒童!罵我是泰迪精!”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成了柏蘭刃人生中最魔幻的時刻。
她被迫一邊承受著他比以往更猛烈、更興奮的沖擊,一邊還要搜腸刮肚地想詞罵他。她罵得越狠,他頂得越深;她詞匯越高級,他射得越快。
這哪里是懲罰?這簡直是在給變態加油充電!
柏蘭刃:【累了。】【毀滅吧。這男的沒救了。】【我是在罵你啊!不是在給你助興啊!你這個抖死變態!】
雖然他被罵爽了,但他確實也感覺到了——她快壞了。眼神開始渙散,身體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痙攣。就像一個被拉扯到極限的彈簧。再玩下去,就真的要斷了。
【三天后·天機閣月度高層戰略會議】
氣氛凝重。魔尊坐在首位,百無聊賴地轉著手里的骷髏戒指,一臉欲求不滿。
“沒勁。”他突然把文件一扔,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最近公司里的氣氛太死板了。連那個小小東西……最近都變得不好玩了。罵人也沒力氣,動不動就翻白眼暈過去。凡人真是脆弱,稍微玩玩就壞了。”
他皺著眉,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該換個新的,或者把這個舊的修一修。
臺下的高管們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坐在左手第一位的蕭鏡,推了推眼鏡,冷冷地開口了。
“尊上。”蕭鏡的聲音清冷,專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她從那一迭厚厚的報表中,抽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
文件名很官方:《關于集團內部高壓崗位的人力資源效能與壓力閾值評估報告》。
“關于您提到的‘員工活力下降’的問題,屬下結合近期的考勤數據和醫療報銷單,做了一份詳細的分析。”
蕭鏡一揮手,會議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上,出現了一張復雜的折線圖。那條代表“員工精神健康度的紅線,在最近三個月呈現出斷崖式下跌,最后直接跌破了底線。
“數據顯示,部分核心崗位(蕭鏡特意加重了‘核心’二字,雖然沒點名,但大家都知道是指誰)的員工,由于長期處于超高強度的身心高壓之下,其皮質醇水平已經爆表。”
蕭鏡指著那個紅色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