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念一個詞,尊上的眉毛就挑一下。
“內個…屬下知錯了。屬下剛才被心魔附體了。”柏蘭刃用死魚眼看著他,毫無靈魂地眨巴了兩下:
“哎,求求您了。我有罪。我是小狗。請您大發慈悲,讓我高潮吧。我是真的真的很需要那個。拜托拜托。”
“噗——”魔尊轉過頭,看著她這副為了活著不得不出賣靈魂的滑稽樣,還是沒有繃住。
“哈哈哈哈哈哈!”他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眼里剩下的一點殺氣和戾氣在這一刻消散無蹤,只剩下純粹的愉悅和更加高漲的性欲。
“柏蘭刃,你真是……”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俯下身,一把解開她的手銬,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地按向自己。
“你真是個寶藏。”
“行。既然我的小狗都喊主人了。”“既然你都構想出那么精彩的玩法來招待我了。”
他猛地挺腰,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巨物,帶著一種獎勵般的兇狠,狠狠地貫穿了她。
“那就賞你個大的!”
沒有停止,沒有戲弄,只有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他在她體內瘋狂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摩擦著那些早已敏感不堪的軟肉。
同時,大拇指精準地碾壓著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肉粒。沒有任何緩沖,直接將她推向了云端。
“啊啊啊——!”積壓了六次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柏蘭刃尖叫著,雙眼翻白,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
腦海中白光炸裂,所有的委屈、憤怒、恐懼,都在這一刻化為了最純粹的生理性高潮。
那一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罵他是對的。】【下次還罵。】【這狗男人就是欠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