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星漿體’的行蹤已經暴露,現在想要她性命的人大致分為兩類,一類是企圖讓天元大人暴走,借此來顛覆掌控咒術界的詛咒師集團‘q’,另一個則是……有普通人組成的宗教團體——盤星教,他們追求的是天元大人的純潔性,不希望天元大人有任何污染。”
“所以!你們這次的任務非常重要,天元大人和‘星漿體’融合的時間是兩天后的滿月夜,一旦失敗,就會影響一般社會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必須給我用心去做!”
夜蛾正道其實并不希望這群孩子這么早就壓上如此大的重擔,這件事的重要程度,可以說是會影響整個咒術界,乃至世界的安危。
但,這群孩子的實力卻注定讓他們的人生不會如此平凡。
五條悟見某個班主任竟然質疑他們的實力,立刻跳起來反駁:“喂!夜蛾你可以質疑我的性格,但是絕對不能質疑我的實力!對吧,千夜、杰~”
禪院千夜和夏油杰對視一眼,同樣帥氣的臉上,綻開了自信的笑容。
“沒錯,我們一定會成功!”
但事與愿違,有時候,實力并不是一切,心靈的脆弱才是最致命的……
“為什么會是你?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甚爾,回答我啊?!”
禪院千夜看著捅了悟一刀的親哥哥,連忙召喚出了円鹿給悟的傷口治療了起來,夏油杰也召喚出了咒靈,一口將被擊飛的男人吞下。
禪院,不對,現在已經改名為伏黑甚爾的男人輕松切碎了朝他襲來的長蟲狀咒靈。
聽到少年的話后男人抿了抿嘴唇,與禪院千夜相同的綠色眸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好半晌,才朝著這個多年未見的弟弟嗤笑道。
“呵呵,難為已經繼任禪院家家主的你還認得我,不過,就算是你——我的親弟弟,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五條悟微微睜大眼睛,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偷溜進高專,并且襲擊他的男人居然是他摯友的親哥哥,難怪這么眼熟!他以前果然見過他!
但現在管不了這么多了,白發少年朝夏油杰喊道:“杰,你先帶天內去天元大人那兒,這里有我和千夜在,不會有問題的。”
夏油杰眉頭緊皺,但為了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的安全,現在由不得他任性,只要進入了天元大人所在地的結界內部,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就算理子醬不愿意被同化……到時候也好操作。
所以——
“知道了,那這里就拜托你們了!不要大意!”
禪院千夜依舊沒有回話,五條悟擔憂地掃了他一眼,朝準備帶兩人走的夏油杰擺了擺手。
“嗨嗨,你們快走吧,還待在這兒也太礙事了。”
禪院千夜朝身后瞥了一眼,見夏油杰帶著她們離開后,他伸手攔住想要發起攻擊的五條悟,準備好好和他的哥哥談一談。
“甚爾,你為什么……”
見少年似乎想勸退他,伏黑甚爾卻并沒有給弟弟說話的時間,他扛著一把特級咒具,滿臉都是嘲諷。
“都已經是敵對方了,還準備和我玩過家家嗎?千夜,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已經離開禪院家這么久,也和你這么多年沒見面,怎么可能還是你印象里的那個好哥哥?”
禪院千夜神色有些著急,立刻反駁道:“不是這樣的,甚爾在我心底一直都是我的哥哥,我是因為看你已經和一個普通人結婚生子,似乎準備在普通人的世界安定下來,所以才……”
所以才沒有繼續去打攪甚爾的啊。
伏黑甚爾一愣,腦海深處,一個女人抱著孩子的身影似乎一閃而過,似乎想起那一抹柔軟的男人神色復雜,看著面前的弟弟,他語氣輕松地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哈,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安定下來嗎,我當年似乎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很可惜……”
男人緩緩嘆了口氣,眉峰高挑眼睛驟然睜大,提刀就朝他的弟弟砍去,嘴角咧開,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來掩飾心底的巨大空洞,毫不留情地砍出一刀又一刀。
“可惜的是——她死了啊哈哈哈!!!”
“死……死了?”
禪院千夜狼狽地躲過甚爾的攻擊,但伏黑甚爾猛烈的攻擊卻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痕。
他聽著男人的話,下意識地輕聲反問著,神色有一瞬間的呆滯,就連想召喚式神的手都慢了半拍。
他的嫂子死了?
但為什么他不知道?!
他明明讓禪院家的人盯著——啊……是有人背叛了他嗎?
見小夥伴居然在這種時候愣神,五條悟不由得高聲提醒道:“喂!千夜小心身后!”
可惡!這家夥速度好快!他來不及過去!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抓住了禪院千夜愣神的空隙,閃身至黑發少年的身后,一個手刀狠狠砍在了少年的腦后,畢竟是他以前很喜歡的弟弟,那這次就留他一命吧。
男人的神色有些復雜,低聲對著失去意識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