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聽到了意料之內的答案,但卻還是感到心臟有些刺痛,如果當年不是千夜及時趕到,他的幼馴染很可能也在那一天死去了吧。
誒?
等等。
千夜呢?
看著艙內只有他和另一個松田陣平兩個人,某個卷毛這才想起來,他的戀人不見了。
他剛剛明明是在和千夜一起坐摩天輪,當他們的纜車抵達最高點時,禪院千夜才緩緩說出了他的小心思,并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下來。
男人倒也沒有拒絕,反而異常享受這個吻,他只是有些沒想到,比他大兩歲的千夜居然還會信這種傳說。
不過,這樣的千夜也很可愛~
回想起穿越前的那個吻,松田陣平有些慌了,所以,他的千夜呢?!
剛剛還在懷里和他貼貼的千夜呢?!
【松田陣平】看著另一個他似乎開始找下去的方法,不禁挑眉提醒道:“別看了,除非有人會飛,不然在摩天輪的配電室修好前,我們是下不去……”
的……
外面那個黑發男人是怎么上來的?!
還有,為什么有人可以手撕鐵門啊?!這個纜車可是鐵做的誒!!
禪院千夜將手里的鐵門扔進腳下的影子里,免得扔下去可能會砸到倒霉蛋。
他看著‘72’號纜車內蹲著的兩個松田陣平,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和衣著卻足以讓他區分出到底誰才是自己的戀人。
“陣平,過來。”
黑發青年站在鵺的身上,笑著朝自己的松田陣平伸出了手。
【松田陣平】感覺眼睛快瞎了,對面那個自己居然當著他的面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么他們能站在天上?!
難道他現在是在做夢?!
松田陣平似乎感受到了另一個自己投向他的灼熱視線,他松開了懷中的戀人,扭頭朝某個瞳孔地震的卷毛警官看去。
“嗯?你也想和我們一起下去嗎?”
面對另一個‘自己’的邀請,【松田陣平】癱著臉拒絕。
“不,我不想。”
他不想當一顆閃閃發光的電燈泡。
雖然說本世界的松田陣平確實拒絕了同行的邀請,但是禪院千夜卻還是把他一起順了下來。
嗯,是把【松田陣平】強硬地塞進影子里順了下來的這種。
畢竟他不可能左邊站著自己的松田陣平,右邊站著另一個【松田陣平】吧?
這樣可不行,陣平很可能會吃醋的~
落地后,兩個一模一樣的松田陣平瞬間引起了在場兩個警察的注意。
甚至都沒有詢問他們到底是怎么下來的。
目暮警官:“……額,松田老弟,你們這是在摩天輪上突然有絲分裂了?”
佐藤美和子:“嘶,這我到底該找誰算賬?”
【松田陣平】:“反正不是我。”
松田陣平:“肯定就是你!”
禪院千夜:“所以,你們不管管我手里提著的,某個炸彈犯的死活了嗎?”
炸彈犯:“……我這算自首嗎?”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個人的手上?!
目暮警官負責把某個倒霉的炸彈犯押去警局,此刻,兩個松田陣平陷入了謎一樣的修羅場。
由于兩個松田陣平身上穿的衣服完全不一樣,所以即使他們兩長得再像,佐藤美和子也依舊不會認錯【松田陣平】。
所以……
喜聞樂見的,某個一意孤行,差點死在摩天輪上的【松田陣平】被女刑警扯住后,劈頭蓋臉就是一陣痛批。
松田陣平拉著戀人站在一旁,喜滋滋地看戲。
畢竟這可是另一個自己的熱鬧,這時候不看,說不定以后都沒得機會看了。
但是讓松田陣平沒想到的是,對面那個女刑警,罵著罵著就突然哭了出來,甚至還趴在他自己的同位體的胸前哭。
喂!你哭就哭,但為什么還要抱著‘他’哭啊?!
由于對面那個畫面的既視感太強了,松田陣平甚至有一種自己真出了軌的錯覺,他立刻開口,想要撇清關系。
“千夜,聽我解釋,那個人不是我!”
黑發青年其實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他們雖然都是松田陣平,但總歸是不一樣的。
可是,看他的陣平這么慌張,一副生怕惹火上身的樣子,還真覺得有點好笑,所以,禪院千夜打算逗逗他。
“誒,那當年要是我沒遇到你和研二,你是不是就會和這個松田陣平一樣,喜歡上這位佐藤警官呢?”
松田陣平立刻否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前提就不可能發生的好嗎?!只要這個世界上有禪院千夜,他松田陣平的戀人就覺得不會是其他人!
對面,當【松田陣平】把佐藤美和子安撫下來后,這才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