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那個白色頭發的青年應該是富二代呢,但是這個黑色丸子頭青年就顯得有些低調了。
五條悟隨意地擺了擺手,絲毫不顧慮兩人的心情,說出來讓主持人和攝像師想罵人的話。
“我和杰的工資確實都很高啦,但是這棟房子不是我們的哦~”
什么?可是他們之前應該說了他們節目的名字吧,如果不是自己的房子,那為什么還要同意他們節目組的邀請啊?!
節目組的主持人和攝像師都露出了一臉黑人問號,沒等他們提出疑問,五條悟就興奮地摁下了面前這棟別墅的門鈴。
“千夜醬~我和杰給你準備了個驚喜哦!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別裝不在不出聲!快出來啊!!”
“千夜醬~求你了!”
大晚上的,節目組還要跟著某白毛在別人家門口求人開門,主持人和攝像師后悔極了,早知道如此,就不該被這兩人優越的外表所欺騙!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五條悟和夏油杰站在門口等待了片刻,終于,在節目主持人感動的目光下,門口的可視門鈴亮了起來。
但出現在鏡頭前的不是五條悟心心念念的摯友,而是某個一直敵視他的臭卷毛。
松田陣平剛剛才洗完澡,他穿著一身深色的棉質睡衣,正擦著頭頂正滴著水的蓬松卷發。
千夜才進去浴室沒多久,如果不是門口那個白毛太過煩人,再加上千夜今晚也透露過他最近可能會選擇和五條悟他們見面,不然他不可能會越過千夜的意見,直接接通門口的門鈴。
“你們兩個大晚上地過來找千夜干嘛?”
五條悟扶了一把鼻梁上的圓框墨鏡,把整張帥臉湊了上去,臉色正經地解釋道:
“我和杰可是特意帶著驚喜來見千夜的,都過了這么久了,我相信千夜絕對已經原諒我們了對吧~”
夏油杰也湊了過來,像狐貍一樣狡猾,笑瞇瞇的臉蛋直接擠掉了半個屏幕。
“松田先生,千夜人呢?”
松田陣平看著屏幕里擠著的兩張看著就讓他生氣的臉,嘴角不禁抽了抽。
“去洗澡了……好吧,那你們進來吧,記得別再惹千夜生氣了。”
天真的松田陣平摁下了外面鐵門的按鈕,關閉了可視通話后,走向了玄關,準備給五條悟他們開門。
本以為他們只是例行過來糾纏,可讓松田陣平沒想到的是,他剛一打開大門,門外除了兩個他熟悉的五條悟和夏油杰外,居然還有一個拿著話筒和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家夥啊?!
這兩個家夥到底是來干嘛的?
松田陣平面對那個直直對著他的鏡頭,動作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他放下了手中還在擦拭頭發的毛巾,眉頭緊皺地掃了他們兩眼,語氣頗有些不耐。
“喂,你們不會又想整千夜吧,如果真是這個打算,我建議你們趕快滾蛋。”
要是真有這個念頭,還不如早點走人,免得等千夜出來后,這群人還要被他們家玉犬追著跑……
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家夥丟臉他當然覺得無所謂,松田陣平主要是怕破壞他們身后那兩個普通人的三觀。
站在門口的兩個損友相視一笑,默契地攤手,笑得燦爛極了。
“怎么會呢,我們當然是給千夜來送溫暖的啊,松田君你看,我們身后站著的可是非常著名的一款綜藝的節目組,你們難道不想上一次電視嗎~”
松田陣平無語:“……”
千夜想不想他不知道,但是松田陣平本人反正不是很想,他可是警察,如果在鏡頭前一個表現不甚,很可能會被上司批的。
他剛想趁幾人不注意關上大門,卻不料五條悟和夏油杰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
兩人迅速脫下鞋,自顧自地從玄關處的鞋柜翻出了千夜之前為他們準備的拖鞋,穿上后就熟練地朝客廳走去。
五條悟邊走還不忘朝身后傻愣著的節目組二人打了聲招呼:“快進來啊,千夜家很大哦,夠你們拍好幾集的了~”
節目主持人和攝像師沉默了,他們真的不是在擅闖民宅嗎,這位卷頭發的帥哥好像不太樂意讓他們進來的亞子。
他們真的不會被趕出去嗎……
算了,來都來了,還是拍完今天的這個素材再走吧,不然他們節目組的打車費豈不是白出了?!
想到那巨額的打車費發票,主持人扭頭給了攝影師一個鼓勵的眼神,自己也壯了壯膽子,朝松田陣平點了點頭,禮貌道:
“那我們就打擾了……”
見主持人和攝像師也是被五條悟他們騙來的,所以松田陣平也只能給他們找出了兩雙拖鞋,見他們換好后就扛著攝像機朝客廳走去的背影,松田陣平無奈扶額。
他低頭掃了眼身上的棉質睡衣,心底十分慶幸,還好是在他換了衣服才來的,不然穿著浴袍面對鏡頭,也太羞恥了。
不過,千夜洗澡前拿著他的手機看的時候,似乎表情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