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淹沒,藏入了黑發青年腳下的影子空間中。
猝不及防落入了一個黑漆漆的環境,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又被嚇了一跳,他們兩人一人護著一個女兒,不斷地朝周圍看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直到他們抬頭看向頭頂。
影子外,救下宮野一家的黑發青年絲毫沒有任何停頓,再次踏上了獵殺詛咒師的道路。
在宮野志保的眼里,黑發青年就像在表演一場血腥而又優美的舞蹈,利落地收割著那群劊子手的性命。
被他驅使的式神也緊緊跟在他的身后,不斷地救下一個又一個無辜的普通人類。
禪院千夜的身體并沒有甚爾那么強壯,但這副略顯單薄的肉/體,其爆發力和靈巧度卻一點也不輸某‘天與暴君’。
密不透風的刀光,宛如一片銀色的光帶,伴隨著滋滋噴濺的鮮紅血液,黑發青年的動作帶著獨特的韻律,神色冷靜、穩重強大,姿勢輕巧、有力。
腳步未有一刻停歇,不斷地向前推進著,只留下后面躺了一地的詛咒師尸體,以及詛咒的殘骸。
“千夜叔叔…好厲害……”
這場純粹的暴力美學,讓沉在影子里的宮野一家不禁緊緊抿著唇,眼也不眨地欣賞著黑發青年的強大。
不到半個小時,掃蕩完‘帳’內所有的詛咒師后,禪院千夜將玉犬搜集到的眾多零散咒物全用封印紙條封住存入了影子空間。
最后將‘帳’的媒介挨個破壞,他看著頭頂驟然破裂的‘帳’,緩緩舒了口氣。
禪院千夜將沿路救下的部分傷勢較為嚴重的普通人,連帶著宮野一家都交給了負責搜救工作的輔助監督處理,自己轉身就朝五條悟所在的涉谷站奔去。
站在鵺身上的黑發青年在涉谷站‘帳’的外面遇到了,也才剛剛處理完另一個‘帳’內詛咒師的夏油杰。
兩位特級咒術師默契地對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卻悄悄加快了速度,快速朝著‘帳’內飛去。
‘希望悟這家夥不會翻車,不然,必要笑他一輩子。’
兩人在心底小聲嘀咕道,但不約而同地,他們心底卻總有一股五條悟會翻車的預感。
嘖,果然還是因為悟這家夥不靠譜慣了吧。
涉谷站——地下五層。
“嘿咻~”
“誒?!”
伴隨著人群的驚呼聲,淩空邁出幾個大步,踏在人群的腦袋上越過站臺。
來到地鐵軌道上的五條悟見對面的敵人不僅僅是那幾個特級咒靈,甚至還多出了三張生面孔,突然露出了肆意的狂笑。
“喲,來了這么多家夥,這么看得起我?不過,這次要是輸了,可就不能耍賴溜走了哦~”
五條悟抽出插在褲兜里的右手,嘴角上揚,肆意地朝幾個咒靈指指點點。
不過,他在這附近沒有感受到陌生的咒力,看來,就算‘帳’內已經混亂到這種地步,那只老鼠也還是謹慎地不敢隨意冒頭嗎?
嘖……
看來,他還是要和這群咒靈們好好演一出大戲啊。
打定主意裝傻到底的五條悟歪了歪頭,看著對面那幾個已經被杰吸收,變成了二五仔的咒靈們,不禁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你們過來打我啊~”
還傻愣在哪兒干嘛呢,不會是被杰吸收后,就變傻了吧?
除開真人以外,剩下的四個特級咒靈全被羂索安排到了這邊,打算用漏瑚他們來拖延五條悟的時間,來讓真人將改造人塞滿上一站的車廂。
站在五條悟的對面,漏瑚那只獨眼猛然收縮,重新面對這個特級咒術師,他真的很想拉著在場的咒靈當場開溜,但已經被‘咒靈操術’吸收的他卻還要兢兢業業站在原地,被面前這個白毛毒打。
“哼,五條悟,別太得意!”
披著黑斑點黃色斗篷的漏瑚杵著拐杖惡狠狠地齜了齜牙,只見他一個抬手,本來關閉的閘門突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