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某個炸彈犯的消息,松田陣平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炸彈犯可是千夜親自抓進去的,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被組織的人給弄出來了?
說到這里,降谷零頓了頓,他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奇怪了。
“不過,根據可靠情報,那個炸彈犯似乎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能力,就連吃飯如廁都需要專門的人照看,但組織的人可不會這么細心照顧……”
“所以這個炸彈犯已經餓了快兩天了,如果不是有葡萄糖吊水,他可能早餓暈過去了。”
炸彈犯變傻這事松田陣平可不知道,卷毛警官微微皺眉,問道:“是從監獄救出來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嗎?”
諸伏景光點頭肯定道:“是的,這名炸彈犯從收押到入獄,都是千夜哥一手操辦,所以……”炸彈犯變成這個樣子,很難說和千夜哥沒有關系。
但,諸伏景光這絕對不是對千夜哥有了看法,畢竟這個炸彈犯可是差點害死了萩原!
只不過……這種行為多少有些突破這群正義警察的心理認知了。
松田陣平抿了抿唇,臉色有些捉摸不透,剛準備說什么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起一看,是班長的電話。
“喂,班長,什么事?”
“……炸彈犯的事嗎,我和hagi已經知道了,你也會去?好的,我們到時候在那個樓下集合。”
卷發警官掛掉電話,朝三人抬了抬下巴:“走吧,別唧唧歪歪了,再啰唆下去,班長都會比我們仨先到。”
萩原研二也緊了緊攬住幼馴染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舉起,哼笑一聲:“那么我宣布!萩原小隊!出發!”
松田陣平無語地瞪了他一眼,低聲吐槽:“為什么不是松田小隊!”
半長發青年眨了眨紫色的眼睛,揶揄道:“哎呀,小陣平這是想要這個頭銜嗎,好吧,那hagi就大發慈悲地讓給小陣……嗷!好痛誒!”
再次受到幼馴染愛的肘擊,萩原研二捂住脆弱的肚子,臉都皺了起來,痛呼了一聲。
松田陣平垂著死魚眼,涼涼道:“呵呵,我才不想要。”
身前的兩個臥底見這一對幼馴染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禁相視一笑:“哈哈,松田和萩原你們兩個,還是這么喜歡互損啊。”
松田陣平瞥了他們一眼,轉身朝揮了揮手,朝巷子外走去:“走了,班長都已經出發了。”
被某卷毛落下的三個警校生對視一眼,這才反應過來,降谷零急忙道:“誒,松田等等我們啊!你難道知道地點嗎?!”
松田陣平挑眉咂舌:“廢話,班長都查到了!”
降谷零and諸伏景光:……
這組織的人也太廢物了吧!!居然這么快就被警察找到線索了?!
感覺他們根本毫無用武之處嘛!!反正班長也會把松田他們喊過去……
可惡!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就在今天,東京涉谷局域將會舉行一場大型萬圣節活動,眾多慕名而來的游客和本地人齊聚于此,人流量可能達到了涉谷目前為止承載過的最大數字。
但即便敵人還未放下‘帳’,禪院千夜等人也不能讓輔助監督們將涉谷區龐大的人流量全部疏散,因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疏散如此龐大的人群,是根本無法完成的事。
而且,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也不能這么做。
這群數量龐大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也是羂索用來封印五條悟計劃的一環。
所以他們最多只能暗中將咒術師盡可能多地派出來,來保護這群無辜的普通人。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很殘忍,很冷血的做法,但禪院千夜他們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果失去了這群普通人對五條悟的牽制,羂索很可能會放棄這次的計劃,下次再想把他引出來,那可就更難了。
再者,如此準確地提前疏散此地的普通人,羂索很可能會發覺異常,畢竟夏油杰還沒死呢,而他身邊的這群咒靈恰恰知道所有計劃,他難道不會察覺到咒靈很可能已經被迫背叛了嗎?
高專這邊一旦失去了這些條件,以后他們還能如此輕松將羂索拿下嗎?
不可能的。
千年老鬼的狡猾可不是說著玩的。
所以,還不如趁這個機會,順著羂索的計劃,反將一軍,將他徹底斬殺于此。
正好,經過這場大戰,涉谷反正也要重建一番,順便也可以把宿儺那個家夥給一起解決,免得以后還要浪費資金,重建高專的建筑。
東京涉谷,晚上七點整,以東急百貨店、東急東橫店為中心,出現了半徑約400米的‘帳’,在這附近,提前就被禪院千夜幾人派出的一級咒術師們瞬間察覺到了異常。
站在路邊等待的七海建人狠狠皺著眉頭,抬頭看向天空,右手卻毫不遲疑地伸向背后,從藏在衣下的綁帶中快速抽出了他的武器。
“看來,禪院前輩他們說的異動已經開始了,灰原,準備行動。”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