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現在來了我們高專,咒術師群體中,大部分都是些怪人,惠這點奇怪的性格,完全不起眼啦。”
禪院惠一臉不爽地捏緊手中的筷子:“……悶騷真是不好意思哈。”
那個時候的他只是還沒適應過來而已!!
“誒?咒術師里很多都是怪人嗎?但我感覺前輩們都挺好的啊?”
虎杖悠仁被‘咒術師都是怪人’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在他看來,除了五條老師有些特立獨行外,二年級的前輩們也還挺好的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話可是我奶奶告訴我的,奶奶是絕對不會騙我的啦!”橙發少女拿著筷子點了點,像是在增加自己這番話的說服力。
虎杖悠仁認真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謝謝釘崎,我又學到新知識了!”
釘崎野薔薇滿臉自得,摸了摸鼻子:“哼,誰讓我是一年級的大姐頭呢!哈哈哈哈!”
禪院惠再次沉默:“……”
虎杖這家夥,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到時候被人騙走了都不是沒可能的事。
而且,釘崎,你什么時候成為他們的大姐頭了?!他有承認過嗎?!
禪院杏子被這幾個孩子之間的對話給逗笑了:“哈哈哈,你們這兩個孩子可真可愛,惠,你也要多關照關照他們哦~”
雖然滿腹都是吐槽,但禪院惠還是無奈地答應了:“知道了,媽媽。”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快點吃,飯菜都要涼了。”
禪院甚爾表面上是在關心他們,想讓幾人趁熱吃飯。
實際上男人早在心底咕噥道:早點吃完早點滾蛋!耽誤我和杏子親熱!
“知道啦~禪院老師!釘崎,快!那個肉丸子都已經快沒了!吶,惠給你一個~”
“……謝謝。”
“啊!!收藏夾!!虎杖,給我留一個啊!”
“我才不要,誰先夾到就是誰的!這還是釘崎的原話哦~”
“哈??我什么時候說過?!”
“就是說過~”
“才沒有!”
“哈哈哈,你們幾個孩子慢點吃,吃不夠的話,我讓甚爾再去給你們做一份。”
“誒,那怎么好意思……師母!再來一盤!”
“嘖……”
被老婆大人指示著去廚房做菜,臭著張臉的禪院甚爾惡狠狠地掃了幾個小鬼一眼,這才拿起椅背上的圍兜,邊穿邊走進了廚房。
臭小鬼們!回去一定要給我狠狠加練!!
與此同時——在東京一處隱蔽的酒吧內部,兩瓶假酒剛剛接到組織boss的最新命令。
金發黑皮的男子率先從酒吧走了出來,獲得組織代號的一年后,他作為能力僅次于貝爾摩德的情報人員,這次居然直接收到了組織boss的任務委派。
這可是他們作為臥底的史詩級進步!
不過,見過組織boss的安室透卻對組織更加忌憚了,誰知道這組織boss居然這么茍,全程一個面都沒露,聲音也是經過計算機處理的假聲。
嘖……麻煩的家夥。
“咳咳,波本,我們就此別過吧。”
蘇格蘭威士忌,也就是諸伏景光背著來復槍,朝波本威士忌打了個招呼,暗地里卻給他遞了個兩人都懂的眼神。
等下去安全屋。
看懂了自家幼馴染眼神的安室透笑了笑:“呵呵,希望之后的合作愉快。”
就在他轉身之際,也給諸伏景光遞了個眼神:知道了,分開行動。
他們兩個公安臥底,在組織里明面上的關系雖然不好,但也不差,就是一般的同事關系,所以,當然不能堂而皇之地一起去同一間安全屋。
“當然。”
移開飽含深意的眼神,兩人在酒吧門口分開后,在附近的小巷子里繞來繞去,最終又在同一間安全屋的門口匯合。
“沒人跟蹤吧?”諸伏景光謹慎地壓低帽檐,低聲朝安室透說道。
安室透掏出鑰匙打開了安全屋的門,微微搖頭:“沒有,不過還是快點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