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要喝黑咖啡,不會晚上又要通宵熬夜加班吧?”
見松田陣平有些生氣,禪院千夜只得朝自家戀人笑了笑,他端著咖啡,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悟那個家夥出國去了呢,我忙點也很正常,不過我晚上淩晨忙完會回來的,陣平不用擔心獨守空房哦~”
松田陣平‘嘖’了一聲,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再次瞪了戀人一眼,給自己和萩原拿了杯白開水,表情卻難掩不爽,道:“我才沒在擔心這件事!”
萩原研二接過自家幼馴染遞過來的白開水,調笑道:“嘿嘿,小陣平每次到夏季,睡眠都不太好,肯定是因為千夜哥太忙,不能陪小陣平睡……唉喲!”
松田陣平慢吞吞地收回腳,神色平淡,仿佛剛剛狠狠踩了萩原研二一腳的人不是他,男人掃了低頭喝飲料的三位高專生一眼,這才朝千夜提醒道。
“你們幾個先去整理一下吧,還有,千夜你把円鹿叫出來,虎杖君受了不少傷。”
禪院千夜點了點頭:“嗯,衣服我已經放在一樓洗手間旁的換衣間里了,惠,你帶他們去拿,虎杖先留下來,我給你治一下傷口。”
“多謝禪院前輩!”虎杖悠仁放下空蕩蕩的杯子,站了起來。
治療的過程很快,畢竟虎杖悠仁受的傷都是皮肉傷,并沒有傷到內臟和骨頭,粉發少年好奇地摸了摸円鹿雪白的鹿角,感受著手底下溫潤的手感,虎杖悠仁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一副不想撒手的模樣。
円鹿下意識地動了動蹄子,知道面前這個少年是自家式神使關心的學弟,円鹿這才沒有反抗。
“我也要摸!!”
橙發少女見虎杖悠仁都能摸鹿角,她也突然湊近,伸出了罪惡的手,在円鹿另一支鹿角上摩挲了起來。
“喲西喲西,好乖!惠,你以后也會調伏一只這樣的式神嗎?會是一模一樣的嗎?!”
如愿摸到鹿角的虎杖悠仁眼睛都亮了,他興奮地扭頭,朝準備帶著釘崎先去洗手間拿衣服的禪院惠說道。
禪院惠搖了搖頭:“我和千夜叔叔的術式雖然同樣是‘十影法’,但召喚出來的式神除了額上的咒文外,長得卻都不大一樣。”
虎杖悠仁突然失落,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激動握拳:
“嘿嘿,不一樣也沒關系,到時候豈不是會有另一只可愛的鹿摸了?!惠,你可要盡快調伏円鹿呀,鹿鹿最可愛了!話說,可不可以把鵺和円鹿融合啊,長著翅膀的鹿,一看就很帥氣!”
“……不知道。”
禪院惠對某粉發的白癡發言無語極了,這是他想調伏就能調伏的嗎?而且,式神融合也是有條件限制的,并不是所有式神都能進行融合,這家夥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禪院千夜卻對虎杖悠仁的想法表示了贊同:“惠的式神肯定也會很可愛的哦,不過,鵺和円鹿的融合我也沒嘗試過,下次可以試試,如果可以融合的話,下次去高專帶你飛飛。”
虎杖悠仁瘋狂心動:“好耶!!謝謝禪院前輩!”
禪院惠生怕某人說出更奇怪的建議,趕緊拉著他走向了洗手間:“走了,你身上比我們都臟,還不趕緊去洗澡。”
粉發少年低下頭,垂眼掃了下身上臟兮兮的血跡和灰塵,這才趕忙反手拉住黑發少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哎呀,都怪我剛剛沉迷擼鹿,我都忘記我身上這么臟了,我們趕緊走吧!釘崎,你也快跟上!”
被某人反手拉著狂奔的禪院惠眼角抽筋:“……”
這家夥的神經真的好大條啊。
在它頭上亂動的手終于沒了,円鹿踏著小碎步湊近自家式神使,探頭在黑發青年的臉頰上蹭了蹭,得到回應后,這才主動融入影子之中。
見三小只都去奔去了一樓的洗手間,禪院千夜趕忙補充了一句:“二樓三樓都有浴室,你們拿上衣服上去洗,洗完了趕緊下來,我帶你們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