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收到,加班費和工資已經如約打進嫂子的卡里了,記得查收。]
禪院甚爾:……
喂!居然一分錢都不給我留的嗎?!而且,什么如約啊!明明說的是直接給他!
臭弟弟!
禪院千夜哪里不知道自家哥哥的小心思,為了避免他又把錢拿去賭馬和打柏青哥,他早就把甚爾的工資和加班費打給了嫂子,一點也不給甚爾拿去賭博的機會。
“嘖……千夜這臭小子,就知道坑我。”
禪院甚爾不爽撇嘴,他還想著拿到工資后去賭馬呢,結果不僅工資沒拿到手,加班費也溜走了,雖然給杏子他也很樂意啦,但是總得給他留一點吧!
他已經很久沒有賭馬了!
不能去賭場撒錢的禪院甚爾有些不爽,黑發綠眼的男人一把將手機塞回褲兜,朝幾人擺了擺手,徑直朝神社外走去。
“行了行了,你們就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今天的教學任務圓滿完成,反正也沒錢去賭馬,還不如回去找老婆貼貼呢。
就這樣被老爹撇下的禪院惠冷著臉,看著某人越來越小的背影,給伊地知發完通知情況的短信后,這才給自家老媽打了個電話。
“喂,媽媽,嗯是我……今天出的任務很危險,老爸一直蹲在后面看戲,如果不是我們反應及時,很可能就受重傷了。”
“好的媽媽,我會注意安全的。”
告完狀,黑發少年滿臉痛快,他迅速收起手機,抬頭卻發現身邊兩個同期一臉怪異地看著他,兩人湊在一起,說著連禪院惠都能聽到的悄悄話。
虎杖悠仁悄悄嘀咕道:“沒想到惠居然是會立刻找媽媽告狀的人誒……”
釘崎野薔薇也悄悄點頭附和:“確實沒想到,明明一臉悶騷樣,而且禪院老師居然這么怕老婆嗎?是個好男人呢。”
清楚地聽到這番對話,禪院惠額頭青筋迸起,這兩個家夥,不損他就不舒服是吧!
黑發刺猬頭少年狠狠瞪了他們一眼,這才沉聲道:“走了,我們現在去找伊地知先生,那邊三個國中生也跟來吧,會有人送你們回去。”
工藤新一快聲應道:“知道了!”
今天的遭遇可讓少年偵探好好開了一次眼界,不僅讓他的唯物主義三觀徹底崩塌,甚至還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軟弱無能。
如果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既沒有咒術師的牽制,咒靈也沒有殺人,那他該怎么面對那種恐怖的怪物?
但現在想這些也無益,少年偵探拉了拉青梅的手,輕聲道:“走吧,蘭,還有……園子你這家夥怎么還掛在蘭的身上,你自己沒長腿嗎?!”
鈴木園子見某自大狂對蘭溫聲細語,對自己就是冷嘲熱諷,她不禁朝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大喇喇地說道:“要你管,蘭都沒說什么呢!你是她的誰啊?!”
栗發少女作為局外人,可是能清楚地看出這兩人之間的曖昧之情,只可惜工藤新一這個自大狂長了顆榆木腦袋,對戀愛就像十竅通了九竅,簡稱‘一竅不通’。
明明對蘭有這么強烈的占有欲,卻還是嘴硬說著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歡這個暴力婆?’之類的話。
真是沒救了。
工藤新一被鈴木園子這番話給堵住了嘴,他確實不是蘭的誰,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說起來,鈴木園子也是和蘭一起長大,而且同樣是女性,說不定蘭和鈴木園子的關系比和他的關系還好呢。
不知為何心底又開始泛酸起水的某國中生偵探臭下了臉,他朝鈴木園子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朝神社外走去,嘴上還嘴硬道。
“我還懶得管你們呢,先出去了!”
毛利蘭見工藤新一氣沖沖地朝神社外沖去,但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少女疑惑地朝自家閨蜜問道:“園子,新一他這是怎么了?”
鈴木園子先是伸手,輕輕拍了拍蘭醬的頭,然后又對著某自大狂的背影吐槽道:“呵呵,別管他了,這家夥不是經常這樣嗎?”
毛利蘭一臉‘是這樣嗎’的表情,但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她朝三個高專生深深鞠了個躬,認真道謝:“真是太感謝你們的搭救,我之后可以和家父一起去你們的學校登門道謝嗎?”
鈴木園子也朝三人微微鞠躬道:“鈴木財團會給你們學校捐贈一棟教學樓,這次真是多謝你們的救援了。”
雖然鈴木園子只是個不理財團事務的二小姐,但人情世故她還是知道些的。
虎杖悠仁趕忙擺了擺手,這是咒術總監會派給他們的任務,任務報酬由總監會發放,他可不能收這兩名學生的道謝禮。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這次是在出任務,任務也是有報酬的,不需要你們再額外給啦,你們也跟著工藤君一起下去吧,下面會有專人等著接應。”
但突然聽見關鍵詞的釘崎野薔薇卻突然瞪大了雙眼,這個栗色頭發的女生剛剛說了什么?居然還想給他們學校捐一棟樓?!
這什么家庭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