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咒靈都被少年噴傻了,更別提三個高專生和毛利蘭兩人,少年偵探這番操作直把他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家夥在搞啥捏?
等等……
記憶力非常好的禪院惠突然想起了什么,五條老師是不是說過這家夥有特殊能力來著?而且好像還能無視咒靈級別!
禪院惠突然打起了精神,如果五條老師說的沒錯,那等少年說完推理后,這個咒靈就會徹底消失!
所以,他決定護住工藤新一,讓少年把這番推理說完。
“虎杖,釘崎!快起來,我們要給那個少年打掩護!”
黑色刺猬頭少年給兩個同期遞了個‘你們懂的’眼神,本以為他們會了然點頭,迅速起身行動。
結果禪院惠卻收獲了一模一樣的兩臉茫然。
我們該懂什么啊?為什么要給那個家夥打掩護啊?
虎杖悠仁and釘崎野薔薇:咒術師疑惑。jpg
“……算了,你們就別想了,先聽我的!”
見著兩人露出了白癡才會有的表情,禪院惠不禁翻了個白眼,直接先斬后奏,迅速起身,擋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奮力擊飛了咒靈拍過來的爪子。
“嘻嘻……無用地掙扎……”
咒靈雖然被工藤新一的一通嘴炮給整懵了,但它還是迅速調整了過來,剛剛那一爪子,如果不是被禪院惠發覺后及時擋住,工藤新一的小命早沒了。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給工藤新一打掩護,但既然是禪院惠的要求,那他們老老實實遵守就行了。
“那虎杖上前去干擾咒靈的攻擊,我在后面給你們支持。”
釘崎野薔薇掏出幾枚釘子,夾在指間,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朝兩人抬了抬下巴,畢竟她的術式還是更適合遠程攻擊。
虎杖悠仁也突然用大拇指蹭了下鼻頭,他哼笑一聲,臉上露出了熱血且自信的表情,掏出匕首咒具后說道:“放心交給我!”
禪院惠:……無語。jpg
你們突然擺出這副熱血動漫主角樣是在干嘛啊?吃錯藥了?
吃下宿儺手指后,成功蛻變為特級的咒靈成功進化出了能直立行走的雙腿,身后的尾巴也變得更加粗長、尖銳。
甩動間,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頻頻響起,堅硬的地面和墻壁如同豆腐一般被咒靈的尾巴砸裂,咒靈的上半身也附上了一層堅硬的鱗甲,配上那一雙滿是殺意的渾濁金眸,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嘻嘻……你們……喜歡……死亡嗎?……”
無視那個一直叭叭的普通人類,咒靈選擇先朝對它更有威脅的那三個咒術師下手。
咒靈詭異的臉上,再次浮現起了輕蔑的笑容,它伸了伸爪子,腳下一蹬,土地瞬間龜裂,宛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虎杖悠仁的身后,貼在粉發少年的耳邊笑了起來。
感受到身后突然出現的森然殺意,虎杖悠仁瞳孔緊縮,他猛地壓低重心,調動身體內的咒力灌入下肢,僅僅只是一秒的反應時間,他才堪堪逃離了咒靈的攻擊范圍內。
轟!
他看著剛剛站著的地方突然被轟出了一個大坑,地板如同蛛網般裂開,碎屑石子濺起,在虎杖悠仁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粉發少年利落地轉身落地,額上冒出了淺淺一層冷汗,要是他沒反應過來,沒有及時躲過去,那他肯定早就被轟成肉碎了。
“你這家夥,居然搞偷襲?手段也太下作了吧!”
虎杖悠仁微微蹲下,擺出攻守兼備的姿勢,死死地盯住依舊滿臉笑意的特級咒靈,憤憤地說道。
見虎杖悠仁躲了過去,正準備用術式救下他的禪院惠這才松了口氣。
黑發刺猬頭少年瞥了眼還在雖然明顯有些害怕,但依舊撐著膽子進行推理的工藤新一,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提身攻了上去,選擇用游擊戰的方式糾纏住它。
他就不信,三個咒術師還不能抗住少年說出推理的這點時間?
工藤新一頂著異常大的壓力,卻還要條理清晰地說出他的推理,這對少年偵探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他看著和咒靈糾纏的三個年輕咒術師,以及變得越來越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冷汗不斷從皮膚表層滲出。
薄薄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就連額前的劉海也變得濕漉漉的,一縷一縷的黑發緊緊地貼在他的額上。
不要急!工藤新一,現在只差最后的結論了!說完就是勝利!
“……根據以上證據,兇手只能是你——額……糟糕,我不知道這個怪物的名字啊!!”
剛準備伸手指認兇手的工藤新一突然傻眼,他壓根不知道咒靈的名字,那該怎么確定兇手啊?!
難道它就叫咒靈嗎?
少年胸腔內跳動的心臟越來越急促,所有壓力都壓在他的身上,結果在最后關鍵時刻掉了鏈子,他到底該怎么辦?!
“不要慌!五條老師說過,只要你說出兇手的特征,或者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