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收回伸出去的腳,他低頭一看,藍黑色的瞳孔瞬間猛然收縮,這個迷宮內怎么會出現死者!而且,剛剛他是不是踩到了死者的手了?!
糟糕,他就不該走神的。
還沒等工藤新一蹲下身去查看死者的死因,身后那兩個沒怎么見過血的女國中生就不禁捂眼大叫起來。
“啊!死人了!!”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個人的遭遇就是我們之后的下場嗎?!嗚嗚嗚!我要回家!”
毛利蘭只是驚訝這里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死狀奇慘死者,而超會腦補的某鈴木集團的大小姐已經開始自己嚇自己了。
剛剛扭頭,就看見鈴木園子露出了奇怪的顏表情,工藤新一不禁露出半月眼,他嘴角抽筋,有些無語。
“誒,你們兩個先別慌了,讓我看看死者的死因。”
說完,他便蹲了下來,開始仔細檢查起了死者尸體的情況。
這位身著西裝的男人幾乎全身是血,西裝也被某種銳利的東西劃得破破爛爛的,在渾身是傷的情況下,甚至還缺了一只手臂,但斷口卻不太像被刀具砍斷的,反而是……
被猛獸咬斷的?
不對,怎么可能,這里可是米花神社,市中心哪兒來的猛獸,再說了,這附近也沒有動物園啊。
工藤新一下意識否定了這個猜測,臉上的神色卻異常沉重,如果真的有能殺死成年人的猛獸,那他們幾個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麻煩了……”
黑發藍眼的少年站起身,臉色有些難看,他當然可以用相信科學這個借口,來無視這些異常,但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這里的情況真的太過詭異了。
看死者身體僵硬的情況,他可以輕易判斷出,死者確實是剛剛死亡沒多久,可是他們在過來的路上卻沒有聽到任何猛獸的吼叫聲。
別說猛獸的吼叫聲,他們甚至連人類的求救聲都沒有聽到,所以這個死者到底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新一!快逃!!是怪物!!園子也別愣著了!”
就在工藤新一還在冥思苦想第一案發現場的時候,毛利蘭卻突然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少女只見一個生著青色皮膚的古怪生物突然出現,那怪物伸著銳利無比的爪子,似乎想襲擊工藤新一,她趕緊反應過來,拉著兩人就往身后跑去。
“居然……逃掉了……”
嘴里還叼著一只手臂的咒靈歪了歪腦袋,它見獵物逃走后,卻依舊不慌不忙地伸了伸爪子,慢悠悠地墜在后面,反正他們在它的掌控下,再怎么逃,也是逃不出去的。
嘻嘻,那就等他們逃的筋疲力盡的時候再去殺了他們吧,人類在死亡前,生出的絕望與恐懼的情緒,它可最喜歡了~
將嘴里的手臂吞下后,咒靈張開血盆大口,陰森地笑了起來。
被毛利蘭拉著跑的工藤新一和鈴木園子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兩人齊齊朝身后望了望,見那長相恐怖的怪物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猙獰恐怖的面孔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這可把兩人嚇得不輕。
鈴木園子的腳開始發軟,如果不是被蘭拉著跑,她很可能已經跪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這是什么怪物……嗚……好恐怖好可怕……蘭……qaq”
他們真的能逃出去嗎?
還在逃命的栗發少女聲音哽咽,眼眶也瞬間紅了,這種被怪物盯著狩獵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工藤新一瞳孔地震,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真有這種怪物,這可比上次出現在沙灘上的生物長得可怕多了。
而且,剛剛那個怪物的爪子和牙齒上還有很明顯的血跡,嘴里叼著的手臂肯定就是那個死者缺失的那只手,所以它就是殺了那個死者的兇手!
怎么辦!怎么辦!他們三個脆皮國中生可對付不了那種怪物!
工藤新一一邊逃跑,一邊陷入了頭腦風暴,他在焦急地查找破局的辦法。
他們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蘭……
少年偵探看著拉著他跑的少女,深沉的眼底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小劇場:
惱羞成怒的禪院惠用術式追上兩人后——
禪院惠:上車……虎杖你在干嘛?
虎杖悠仁:嗚嗚嗚,你剛剛打的我好痛誒!而且,為什么你不打釘崎!
釘崎野薔薇:哼,男生可是不能打淑女頭的!
禪院惠:……(媽媽確實這么說過,所以他才只打了虎杖)
禪院甚爾:男子漢哭什么哭,惠的那點力氣都承受不住,你也太菜了吧?
禪院惠:甚爾!什么叫我這點力氣都承受不了?!
禪院甚爾:嗯?這話很難理解嗎?就是惠你的力氣太小了,還要多……
禪院惠:去死!!
禪院甚爾的情商全給自家老婆了。
惠醬摸摸頭,這個臭爹就無視吧,還有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