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野薔薇白了他一眼:“他不是給了你咒力嗎,這不也算租金嗎?”
粉發少年一愣,這才恍然大悟:“對哦,好像是這樣誒!”
禪院惠撇頭,一副完全不想和這群問題兒童說話的樣子。
萩原研二頓了頓,他突然有些好奇,問出了那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那個,虎杖君,那個誰的手指,難道你是這么直接生吞嗎?”
如果不能被摧毀,那肯定也不能處理指甲和骨頭什么的,那豈不是就只能這么吞下去?難道不會卡到喉嚨嗎?
虎杖悠仁耿直點頭:“對,我就是直接吞下去的,怎么了嗎?”
釘崎野薔薇卻再次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所以我才說他不講衛生啊。”
虎杖悠仁立刻扭頭反駁:“我哪里不講衛生了!難道我還要把手指拿去洗一洗嗎?!”
釘崎野薔薇肯定點頭,一臉難道不應該這樣嗎的表情。
“肯定啊!那可是放了千年的手指,皮膚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灰塵和污垢,說不定還有遺留的病毒,你難道不覺得臟嗎!”
虎杖悠仁突然褪色,他想了想宿儺手指的形狀和顏色,好半晌才面露異色,遲疑道:“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嗚哇!那我之前豈不是吃了一堆臟東西進去嗎?!可惡!”
橙發少女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她欣慰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一臉鄭重地警告道。
“以后還是先消毒后再吃吧,不然,說不定你還沒被手指毒死前,就被那千年前的病毒給毒死了。”
虎杖悠仁認真點頭:“嗯,知道了!謝謝釘崎!”
禪院惠無奈扶額:“……唉。”
這難道是重點嗎?
“哈哈哈,你們的關系真好。”
聽他們在后座拌嘴,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這群孩子真是有些過分可愛。
不過,那個叫虎杖的孩子,真的還要繼續吃那個什么宿儺的手指嗎?難道就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聽到萩原研二的評價,虎杖悠仁很耿直地笑了,像個小太陽一樣:“是啊,我們可是并肩作戰的夥伴!關系當然很好啦,對吧禪院、釘崎!”
釘崎野薔薇緩緩紅了臉,傲嬌地抱胸扭頭,輕哼一聲:“哼,現在還沒有那么好……”
禪院惠沉默半晌,才默默點了點頭:“嗯。”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是虎杖這個家夥說的也話太中二了吧……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他們一路上都在閑聊,二十分鐘后,終于抵達了松田陣平和禪院千夜在東京的家。
松田陣平把他們放在門口后,才將車開進地下車庫。
當他從車庫走上來正準備回屋子時,卻看見門口那幾個人還沒進去,正在他家門口興奮大喊著什么。
嗯?怎么回事?
虎杖悠仁睜著星星眼,一臉興奮地指著面前這棟看起來就很貴的大房子,扭頭晃著自家小夥伴的肩膀。
“嗚哇!!是漂亮的大房子誒,釘崎?!禪院!你們快來看看!!”
他們面前的這棟三層高的房子,作為松田陣平和禪院千夜兩人的家,不僅地段優越,就連面積也很大。
以溫馨的米白色為主基調,搭配原木色和玻璃大窗,構成了整棟房子的基礎構造。
不僅自帶精致的花園景觀和一個巨大的游泳池,二樓甚至還有一個寬廣的戶外露臺可以用來和朋友聚會,一看價格就不菲。
釘崎野薔薇整個人陷入了呆滯,這就是特級咒術師的房子嗎,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東京,居然買得起這么大的房子!好厲害!!
見這兩人又露出了‘劉姥姥看大觀園’的表情,臉皮稍薄的禪院惠再次熟練地轉身捂臉。
這倆家夥的反應真的好丟臉,每次都是這樣,救命,他們真的不能表現得淡定一點嗎…
就連萩原研二也有些汗顏,他們倆是不是有些激動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