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警察辦案要講證據,所以他還是得先找到證據才行。
此時,松田陣平卻舉起了手:“喂,班長,你們不去看看監控嗎?”
明明這家店的洗手間門口有監控,說不定監控正好拍到了什么線索呢?
伊達航對著松田陣平搖頭:“我進來的時候就去問過了,但這家店的監控這幾天恰好壞了,還沒修好呢。”
松田陣平:“……好巧。”
難怪千夜一直吐槽日本的監控設施很廢,現在看來,確實很掉鏈子。
萩原研二卻對伊達航擠眉弄眼道:“班長還沒找到線索嗎?難道這次又會輸給那個小偵探?”畢竟是工藤新一先讓目暮警部去檢查證物的。
被同期調笑,伊達航沒好氣地狠狠拍了萩原研二的腦袋,引來了某人的一陣吃痛聲。
“嘖,這次的案子看起來簡單,但其實遺留在現場的有效線索還真沒有。
兇器上并沒有留下指紋,再加上這家店的洗手間處于死角處,沒有目擊者的同時,監控也壞了,所以根本找不到現成的證據,來證明那個人是殺人兇手。”
除非……兇手身上有死者噴濺出來的血跡,所以現在只需要等檢查員的結果就好,根本不需要他們在現場找線索。
終于,檢查員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警部大人,三人的手帕已經全部檢測完畢,只有中島先生的手帕上有魯米諾反應。”
果然。
工藤新一和伊達航臉色毫無變化,他們早知道兇手就是這個人了。
中島嶼聽見檢查員的話后,登時睜大眼睛:“魯米諾反應是什么?!”
“唉,沒文化真可怕,通俗易懂地講,就是你手帕上曾經粘上過受害者的血跡哦,兇手先生~”
五條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幾人身邊,他貼著中島嶼的耳畔,尾音拉長,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嗬?!你離我遠點!”
中島嶼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后退幾步,但此時已經知道他殺人的事情敗露,男人的臉上透露著一股死氣。
他完全沒想到,居然會因為手帕上染上過那么一點血跡而敗露,明明他已經洗干凈了!
正當目暮十三準備直接讓手下將中島嶼帶走收押時,五條悟卻上前阻止了他的行動,白毛教師拍拍手,示意工藤新一說出他自己的推理。
“這位少年,你把你的推理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一下嘛~我想聽!”
工藤新一一愣,他微微蹙額,有些不理解五條悟的意思。
“這件案子根本不需要推理,線索都是現成的,只需要檢查人員檢測出來就好了啊?”
這也是讓他不爽的點,這案子真的一點難度都沒有!他來不來都一樣。
五條悟卻不依不饒地湊上前,彎腰低頭,對著少年偵探開始撒嬌:“說嘛,就把他殺人的經過如實說出來就好了!目暮警部,可以嗎?”
目暮警部雖然不知道五條悟的意圖,但既然是咒術師大人的請求,那他當然要盡量幫他完成,所以……
“工藤老弟啊,你就說出來吧。”
你不說,他們根本都走不了啊,五條先生這人真的很難纏的!
工藤新一眼角抽筋,被一個一米九大個子的成年男性撒嬌,屬實是有點惡心,而且,他總感覺這人有些眼熟,似乎他以前在哪里見過。
不過,既然目暮警部都開口了,那他就勉為其難地說一說吧。
“咳咳,那我就先從兇手的殺人動機開始說……就是這樣。”
就當工藤新一說出了中島航殺人的全過程時,剛剛還在男人小腿上活蹦亂跳的咒靈,突然開始扭曲消散,在工藤新一說完最后一個字后,這只咒靈就已經完全消散,宛若被咒術師祓除了一般。
就在咒靈被消滅后,中島嶼本人也突然幡然醒悟,開始下跪懺悔大哭這三件套。
“哇哦~果然是這樣。”
五條悟眼罩下的眸子眨了眨,當工藤新一證實他的猜測后,男人更興奮了。
雖然發動條件有些坎坷,但這孩子他很喜歡,果然,還是邀請一下吧~
“這位少年,國中畢業后要來東京高專上學嗎?上五休二,電器齊全的高檔一人間宿舍,優質夥食全天供應,而且最重要的是——學雜費全免哦~”
拒絕
五條悟彎下腰,嘴角微微揚起,眼罩后的蒼天璀璨之瞳大大地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工藤新一猛盯,表情愜意,他似乎完全沒有考慮到少年會拒絕的情況。
“這位先生,你是說邀請我去高專上學嗎?”
先不說其他人的反應,單單就是黑發藍眼的少年自己,就已經開始瞳孔地震了,他完全沒想到,居然有人會讓他工藤新一去上高專!
高專誒!還是宗教類高專!!
看不起誰呢!他的成績是肯定能穩定上東大的!雖然他現在才國中……但是,他可是工藤新一!
“對哦~這位少年,我們學校的待遇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