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停下。
“廢物?禪院直哉,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居然還沒有學乖嗎?我教過你多少次,即使身為禪院家的直系,也不能輕易蔑視普通人!”
禪院千夜低沉的聲音響起,攜帶著不經察覺的冰冷和狠厲,他瞇起的雙眸透露著一抹危險的氣息,周身涌動著森然的怒意。
雖然禪院千夜也會在心底稱呼他那群在警察廳的手下為‘孽畜’、‘小廢物’,但這都是會在氣頭上才會偶爾想想,更別說在他們面前說這些侮辱人的話。
即使他們會在訓練上耍賴偷懶,在面對練手咒靈時退縮,甚至抱著他的大腿求饒的時候,會讓他有些惱火。
但他也知道,那群警察其實已經盡他們最大的努力了,畢竟禪院千夜也不能要求讓他們和咒術師一樣強大。
在場的三名警察被禪院千夜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嚇懵了,松田陣平吞了口唾沫,雖然被罵廢物、被威脅割舌頭也讓他很生氣,但……
千夜的這一腳是不是有些重了,那個家夥真的還活著嗎?
看著被禪院直哉撞斷的樹樁,萩原研二和伊達航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半長發青年有些慌亂地說道:“千夜哥,你這下手也太狠了,真的不會出人命嗎?”
伊達航也呆愣地點了點頭,就算是他本人,被禪院教官踢這么猛的一腳,不死也是重傷吧,話說,他現在是不是要叫120來救人了。
但讓三個警察都沒想到的是,禪院直哉卻很快就從一堆樹樁里站了起來,他先是揉了揉腹部,然后又熟稔地朝禪院千夜抱怨道:
“可是千夜,那個家夥居然說他是你的男友誒,我這不是被氣上頭了嗎,而且我現在真的已經很克制了!”
說完,他還惡狠狠地瞪了眼松田陣平,如果不是這個家夥,他根本不會惹千夜生氣。
伊達航看著毫發無損的禪院直哉,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人的身體素質也太好了吧,除了腹部可能有點傷外,甚至居然都沒有骨折?還能行動自如?!
但出乎禪院直哉意料的是,禪院千夜并沒有反駁他的話,反而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陣平和我確實是情侶關系,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也是為了防止你鬧到長老那兒去,不過,我現在想清楚了,一直瞞著不說,這對陣平也很不公平。”
反正遲早會暴露,既然現在被直哉撞見,那還不如現在攤開講算了。
“什么??千夜,你在開玩笑吧?對吧……回答我啊!!”
“不可能!禪院家是不會承認的!千夜,你難道想被長老們罷黜家主之位嗎?!而且,直毗人也不會同意你找了個男性戀人的!”
禪院直哉脫口怒吼道,青年俊秀的面孔扭曲至極,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并且完全不想相信千夜剛剛說的話。
男人??一個沒有術式的男人居然是千夜的戀人??他不會承認的!就算是五條悟,他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更別說和千夜談戀愛的是個普通男人了!!
禪院千夜眉頭緊皺,他就知道直哉知道這個消息后會發瘋,但禪院直哉未免也太天真了,真以為家里那群吉祥物長老能威脅到他的地位嗎?
咒術界強者稱王,禪院家一個能打過他的都沒有,如果失去他這個特級咒術師,禪院家還想不想和五條家制衡了?
難道他們想讓禪院家淪落到加茂家那種凄慘的境地?
禪院千夜眼神一暗,他毫不留情地反駁:“首先,直毗人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其次,你真以為家里那群長老有那個能力干涉我的意愿嗎?”
他們算哪根蔥?直毗人也是知道他的底線,所以才會默認他的選擇。
禪院直哉被堵得啞口無言,他實在沒想到,他的父親居然早就知道了千夜談了個這么個廢物戀人,為什么?父親難道不想讓千夜生下禪院家的下一任繼承人嗎?!
不對,肯定不是千夜的錯,一定是這個廢物警察的錯!